他聲音不大,侮辱性卻很強(qiáng),童真真哪里受過這樣的氣,憋了許久的眼淚沒忍住掉了下來。
女人一旦哭情緒就容易失控,指控道,“九霄,我明明在為別人著想,為什么到頭來你們都在怪我?”
穆九霄看著她哭。
他跟童真真認(rèn)識多年,雖然沒有男女感情,卻不亞于親情,加上兩家長輩關(guān)系的緣故,他平時待她也不錯。
按理說,她此刻哭得這么脆弱,他多多少少也該有點(diǎn)感觸。
可完全沒有。
跟看見林惜哭起來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穆九霄沒有深究這個問題,將桌上紙巾推給她,“童真真,有些事我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代表我會一直不追究,穆傾白替你背了兩次鍋,不可能給你背一輩子?!?/p>
童真真愣住,錯愕的看著他。
穆九霄見她還不死心,語氣冷了幾分,“準(zhǔn)備上市的王氏眼高手低,從不談少于一千萬的項(xiàng)目,穆傾白剛畢業(yè),沒有我出面她靠誰跟王氏搭上線?”
童真真呼吸局促,“可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姓王的親口告訴我你單獨(dú)請他吃了一頓飯,要我說說細(xì)節(jié)么?”
童真真沒想到他一點(diǎn)余地都不留,啞口難辨。
她低頭抽了張紙巾,捂住眼睛。
“九霄,對不起?!?/p>
穆九霄冷笑了一下。
他站起身,“這句話你該去跟穆傾白說,在酒店的時候我確實(shí)問過她是誰在背后指使,她沒說過你半個名字?!?/p>
童真真啜泣的動作一僵,等抬起頭來的時候,穆九霄早就離開了待客室。
……
穆九霄回到辦公室時,接到了老宅的電話。
穆玉山讓他回去吃頓飯,順便聊聊穆傾白的事。
他答應(yīng)下來之后,給林惜打了個電話。
林惜說了句知道了,隨即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