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隱約記得衣帽間有一面墻,裝了她買的幾十條領帶。
前兩年買的還考究款式和顏色,后來幾條就全是一個樣子。
越來越敷衍。
穆九霄收回手,重新看向她。
林惜眨眨眼。
“喜歡嗎?”
穆九霄洞悉她的目的,將自己衣服上的領帶扯下來,“給我戴上。”
林惜愣了愣,“這里沒有消毒水,我的手還是別臟了你的高定襯衫?!?/p>
“不用?!?/p>
“但我不會打領帶?!?/p>
“我記得你以前經(jīng)常主動幫我打。”
“……”
林惜就是因為這個事才不愿意給他戴。
那時候滿腔熱情,總是想辦法跟他親近,但努力多少次就被冷落多少次,幾年來總是避她如蛇蝎,連衣角都很少碰到。
她斂了假笑,裝不下去了,“你都說那是以前了,太久沒戴已經(jīng)忘了。”
穆九霄隨手將舊領帶丟在一旁。
說出的話沒有感情起伏,“現(xiàn)學?!?/p>
林惜趕緊把手背在身后。
我不要三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穆九霄打斷,目光幽冷,“不愿意的話今晚上你這領帶就白買了?!?/p>
林惜,“……”
她不明白自己以前為什么那么癡迷他精銳的洞察力。
現(xiàn)在遭到了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