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寒風陣陣,隔絕了林惜耳邊的聲音。
她聽不到穆九霄是怎么回應(yīng)的,也很慶幸自己聽不到,不然她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站穩(wěn)。
很快,童真真抬頭看見了林惜。
她先是驚訝,好像很意外一樣,可眼里的得逞卻毫不遮掩。
她今晚做的這一場戲,不為別的,等的就是看見林惜這張蒼白的臉。
同為女人,她最知道怎么對付女人。
……
林惜后知后覺自己早就該走了。
不,是本不該來。
他今晚為了童真真丟下她出門,就算喝了酒又怎么樣,她早就該想到他身邊有佳人相伴。
她怎么還是那么蠢,因為一通電話就跑來了。
林惜自嘲,一動作才發(fā)現(xiàn)身軀被風雪凍得四肢僵硬,走路艱難。
冷風刺骨,她咬著牙用力往前走,心和身體都在痛,可她只罵自己活該。
林惜坐上車之后,動作果決,頭也不回地開車離開。
汽車發(fā)動的聲音并不大,卻驚醒了穆九霄。
他頭昏腦漲得厲害,抬手按摩眉心。
童真真跟他拉開距離,柔聲問,“好些了嗎?”
穆九霄想看一眼時間,又想起來手表給了林惜,他后面忘了買新的。
他看向窗外。
夜色濃重,寒風呼嘯。
雪比之前下得更大。
沒看見熟悉的身影,穆九霄問,“林惜還沒來?”
童真真道,“打過電話了,說不想來,要再打一次嗎?”
她這么問,料定穆九霄不會愿意。
一個在任何事情面都不會示弱的男人,又怎么會再跟女人開一次口。
果不其然,穆九霄讓她另外叫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