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胸腔里那股火燒得更旺盛。
……
林惜怕了穆九霄強悍的體力,將一周五次那句話視為噩夢,所以一有空就出門工作,有時候夜里甚至都不回。
連著過去好幾天,她發(fā)現(xiàn)穆九霄并沒有找過自己,才稍微松口氣。
心里壓力少了些,林惜才開始準備開事務所的計劃。
她資金準備充分,只是審核過程繁瑣了些,好在這些年認識了一些有話語權(quán)的人物,請他們吃飯幫忙,小麻煩都比較好解決。
新的一月開始,林惜忙完之后去看望爸爸,跟他說了自己準備單干的事。
林父為她驕傲,同時很擔憂:好辦嗎?你一個人能不能忙得過來?
林惜向來報喜不報憂,說沒什么問題。
林父隔著玻璃不舍地看著自己的孩子,紅著眼比劃:你在你丈夫面前不要那么好強,多忍一忍,你一個女孩子有了靠山,好過一個人硬抗。
林惜鼻子一酸,點點頭。
探望時間到,林父被押送回房間,他一步三回頭,滿是眷戀。
林惜含淚揮手,心里一直在道歉。
爸爸,穆九霄不是我的靠山,我馬上要跟他離婚了。
你原諒女兒的不孝。
……
從監(jiān)獄離開時,林惜的心情一直很低落。
回去的路上,她接到了穆玉山的電話,他問她最近好不好。
林惜笑著說挺好的,心里越發(fā)酸澀。
她跟穆九霄的婚姻不能再拖了。
該來的,總要來。
林惜微微咬牙,下了決定,“爸爸,你身體怎么樣,我跟穆九霄明天回去看看你?!?/p>
穆玉山自然高興,“你們多回來我身體一點毛病都沒有,阿惜,有什么愛吃的嗎,我讓他們?nèi)蕚?。?/p>
林惜沒要求,掛斷電話之后就回去通知穆九霄了。
穆九霄知道她最近躲自己,也沒怎么回家,好幾天沒見,難得見面就看她雙眼通紅,沒了張牙舞爪的模樣。
“聽周商說你準備投資事務所?!蹦戮畔鲅┥霞铀翱催@樣子是碰壁了,資質(zhì)不夠還是錢不夠?或者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