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霍弛夫婦邀請穆九霄一起吃飯,他沒客氣。
年輕夫妻沒個輕重,絲毫沒有考慮到穆九霄的感受,吃個飯也要恩恩愛愛的,黏在一塊親親我我。
后來還是霍弛覺得不妥,跟自己妻子說,“穆總一個人在這邊度假,我們還是別太過了?!?/p>
霍太太長一張娃娃臉,眼睛眨啊眨,“為什么不帶自己老婆一起來呢?”
穆九霄淡淡道,“忙?!?/p>
霍太太突然想起來,“你老婆叫林惜,之前我們?nèi)グ渤堑臅r候認(rèn)識一個很厲害的鋼琴師也叫林惜,她倆是一個人?”
很厲害的鋼琴師?
穆九霄對這一點(diǎn)倒沒有異議,嗯了一聲。
霍太太,“你倆挺般配的哎,年后我跟霍弛要去安城參加一個名流宴會,好像你老婆也在邀請名單里,好有上進(jìn)心的姐姐?!?/p>
話題越來越偏,開始反復(fù)地聊林惜。
好像在外人眼里,林惜耀眼得很。
可她在穆九霄身邊,平平無奇地待了三年。
穆九霄一邊應(yīng)付對面的夫妻倆,眼神落在自己的手機(jī)上。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無意識的點(diǎn)開了林惜的對話。
記錄越往上翻,關(guān)于林惜的消息就越多,以前她一天要問他很多次,孜孜不倦,即使沒回應(yīng)她也會發(fā)。
但是最新的一條是在一周之前。
林惜準(zhǔn)備了一份新的離婚協(xié)議,發(fā)過來給他看。
穆九霄心里有一股說不出的煩悶,就像一直屬于自己東西突然被人拿走了,讓他心煩意亂。
晚餐之后穆九霄坐在海邊抽煙,霍弛走到他身旁。
穆九霄遞給他一支,霍弛婉拒,“我太太不喜歡煙味?!?/p>
穆九霄嗤笑,“這么喜歡你老婆,那你現(xiàn)在過來做什么,不抓緊時間跟她恩愛?”
“她想要貝殼,我給她找兩只?!?/p>
“……”
穆九霄從不知道自己這么煩別人秀恩愛。
明明他也沒失戀。
霍弛撿到貝殼就走了,穆九霄抽完煙也覺得索然無味,回到自己房間。
民宿的房子一點(diǎn)都不隔音。
恰好霍弛跟他老婆又住在隔壁,穆九霄躺在床上,耳邊全是砰砰砰的死動靜。
霍弛年輕氣盛,還沒完沒了。
穆九霄實(shí)在聽不下去,連夜買了機(jī)票回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