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嬌硬撐著最后一點力氣,走到穆玉山面前低聲下氣的解釋。
“玉山,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彼龑⑺械呢?zé)任都往外推,“九霄聯(lián)合保姆想陷害我,我實在太累了,不想應(yīng)付,所以才想著用錢打發(fā),我嫁給你這么多年,為你生兒育女,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是什么樣的人啊,怎么會做出那么惡毒的事呢?”
穆玉山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悔恨好愛在心里交織著,讓他的嘴唇微微顫抖,“還有呢?我看你還能編出什么話!”
魏嬌身子一軟,幾乎要跪倒。
她緊緊抓著穆玉山的手臂,“玉山,你仔細想想,九霄跟林惜一直都在外面住,我從沒有去過他們家,保姆也是你去年才安排過去的,她可是吃了三年的避孕藥啊,分明就是她自己吃的非要怪在我頭上!”
穆玉山氣極,一把將魏嬌推開。
“你還說不是你,我什么時候說過阿惜吃過避孕藥?你都不打自招了!”
魏嬌整個人一僵。
她還想辯解,可突然看到一旁穆九霄冷漠的表情,料到這一步也是他的設(shè)計,自己根本無法逃脫。
穆玉山火急攻心,捂著心臟呼吸急促。
管家立即趕進來將他送往醫(yī)院。
他走后,魏嬌抹去眼淚,急忙收拾自己要跟著去。
臨走時,她惡狠狠地瞪著穆九霄,兩人之間徹底撕破臉,只有純粹的怨恨,“你把你爸氣得住院,這就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嗎?我告訴你穆九霄,他要是死了,我是第一繼承人,你撈不到穆家多少好處!”
穆九霄涼薄的笑了笑。
“你最好祈禱他今天別出任何事,不然你會跟他一起陪葬?!?/p>
魏嬌目眥欲裂,“你還敢殺了我?”
穆九霄目光輕蔑。
“當然現(xiàn)在不會,我爸身邊需要一個得心應(yīng)手的保姆,你的性價比那么高,我怎么舍得?”
魏嬌氣得渾身顫抖。
她看向一旁的林惜,想把她一起拉下水,“林惜,還是你有本事啊,竟然能讓穆九霄給你出氣!但你別急著高興,穆九霄不會真心愛你的,你跟我一樣,只不過是拉近他們父子關(guān)心的一顆棋子而已,充其量也只是個保姆!”
穆九霄蹙眉,看向林惜。
想看她什么反應(yīng)。
林惜不急不躁道,“我就不用你關(guān)心了,多為自己的以后考慮考慮吧,伯父最在乎的就是穆家子嗣,可你卻想穆家絕后,不管你以后怎么彌補,這都會成為他心中的一根刺,他到死那天都會一直防備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