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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九霄進去后先掃視了一圈。
沒男人來過。
剛想到這,林惜就翻找出一大瓶酒精,一言不發(fā)朝著他身上就是一頓噴。
穆九霄,“……”
林惜仔仔細細把他消了毒,然后放下酒精淡淡道,“好了,去收拾吧,除了你的東西之外,其他的都不準碰?!?/p>
穆九霄冷冷道,“你這些招數都是我當初玩剩下的,你覺得刺激得了我?”
林惜嘲諷,“我刺激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p>
說完就走向廚房,給自己準備晚餐。
對穆九霄完全就是眼不見為凈的態(tài)度。
穆九霄在原地站了一會,雖然對她這種幼稚的行為很不屑,但不得不承認還是有點殺傷力。
一個有潔癖的人最受不了別人把他當病毒。
穆九霄來這里根本就不是收拾東西的,純粹是不讓林惜好過。
不讓他碰的,他全都要碰一遍。
還拿她的杯子喝水。
林惜恰好看見這一幕,氣不打一處來,“穆九霄你在干什么?”
穆九霄咽下口中熱水,“你看不見?”
“那是我的杯子!”
“哦?!蹦戮畔隹戳艘谎?,“我夜盲癥沒看清?!?/p>
“你頭頂那么亮的光是擺設?”
“我喝口水你就破防了。”穆九霄似笑非笑,“就這點心理素質你還跟我斗?”
林惜咬牙。
“我是嫌你臟!”她想到童真真在他臉上留下過口紅印,胸口就悶得厲害,“誰知道你最近有沒有吃垃圾,萬一嘴里有蟑螂呢?”
穆九霄懶得回話,又接了一杯,當著她的面喝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