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之后,穆九霄點了一支煙。
他一邊吸,一邊想著林惜。
她的喜怒哀樂,嬌俏嫵媚,一顰一笑,都跟自己相關。
那么喜歡自己的一個女人,可在二十歲的年紀,躺在小小的出租屋里,為另一個男人嘗試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
這是林惜?
穆九霄在心底冷嗤,他不信。
但是一支接一支不斷點燃的香煙,在無聲辯駁穆九霄的僥幸。
不知道煙灰缸里躺了多少煙頭,穆九霄才終于停下。
他強硬的性子,不允許他自欺欺人。
是又如何?
那是林惜的過去,他無權(quán)干預,他要走好的那條路,是跟林惜的未來。
穆九霄滾了滾喉結(jié),掐了手中燃了半支的煙,去洗澡。
鏡子里的男人五官繃緊,冷如寒霜,像是蟄伏在黑暗叢林里可怕的猛獸。
一個在商場里運籌帷幄的上位者,怎么會被那點破事受影響。
沈寒舟遞過來的這張牌,他不屑。
簡單的沖洗干凈身體,穆九霄出來看見手機上有一個未接來電。
來自林惜。
他安靜地注視了片刻,回撥過去。
林惜一聽他嗓音沙啞就不高興,“你又喝酒了嗎?”
“沒有?!蹦戮畔龀兜粼〗?,隨手丟在一旁,躺上床道,“抽了點煙?!?/p>
他語氣如常,林惜沒聽出端倪。
“我給你打電話是告訴你一聲,我已經(jīng)到安城了,剛在西山用過餐?!?/p>
穆九霄靠在床頭,沒有言語。
他垂眸把玩手中玩偶,手指揉捏著那張圓圓小臉,像是在蹂躪林惜。
“你怎么不說話?”林惜輕聲開口,“你很累嗎?”
穆九霄淡淡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