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霄自顧問,“那天沈寒舟吻你的時候,有沒有伸舌頭?”
他語氣冷,質問里帶著幾分侮辱。
林惜扯唇,“當然,足足十秒鐘,有八秒他的舌頭在我嘴里?!?/p>
穆九霄玩火自焚,神色瞬間寒霜密布。
他明知道林惜現(xiàn)在懷恨在心,不會說什么好話,卻偏要自虐一樣自找苦吃。
他又吻上去,不甘和嫉妒揉碎成渣,鋪滿他眼底。
林惜看得清清楚楚,這個看起來像是來報復的男人,藏著幾分不準任何人窺見的脆弱。
她眼睫顫了顫,心口發(fā)疼。
不知道是疼他還是疼自己。
兩人在門口纏綿很久,吃了彼此不少口水,穆九霄的吻挪向她細致小巧的下巴,帶著試探。
林惜拒絕得不明顯,水眸半垂看著他的臉,“想做嗎?”
穆九霄答非所問,“愿意么?”
林惜沉默。
沉默就是答案,穆九霄將人抱起來,走向臥室。
一切順利得像是陷阱,但穆九霄沒打算退縮。
“身體還是那么喜歡我。”他吻她頸側,“心里也有我的,是么寶貝。”
林惜閉上眼,任由生理反應吞噬自己。
她靠在他肩頭,眼睫緩緩眨動,那股成熟又嬌媚的勁兒拿捏著穆九霄,“你技術那么好,誰忘得了?!?/p>
男人的血液因她而沸騰起來。
洗過澡之后,穆九霄將人壓在身下,林惜摁住他的手,想自己主導。
穆九霄喜歡她主動,干脆躺下來。
他心想,夫妻床頭打架床位和那句話說得果然沒錯。
沒有什么事是做一次解決不了的。
可高興不到一分鐘,事情的發(fā)展就逐漸扭曲。
林惜確實主導了,卻只用了他那張嘴。
她最近壓力大,很久沒有放松了,敏感得不像話,沒有用太多時間。
完事之后她呼吸不勻的躺下,輕輕合眼,“你可以走了?!?/p>
穆九霄薄唇濕潤,目光黑壓壓的凝視她,“你舒服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