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還不想讓林惜跟他走的,但是抬頭一看,眼前的男人將林惜小心裹在外套之內(nèi),緊皺的眉頭間是憐愛和心疼,她心里一軟,嘆口氣還是算了。
“我開車吧?!彼螣熣f,“你坐后面讓她睡得舒服點?!?/p>
穆九霄淡淡道,“多謝。”
……
林惜醉得難受,意識卻還清醒。
她靠在穆九霄懷里,感受著他干燥的吻落在自己臉頰上。
她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
鼻息間有消毒水的味道,她知道他剛從醫(yī)院出來,林惜低聲問,“童真真怎么樣了?”
穆九霄嗓音輕緩,“傷到了腎臟,股骨全壞死,下半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林惜笑了聲。
“那你要負(fù)責(zé)到底了?!?/p>
穆九霄的動作頓了頓。
漆黑的視線垂眸鎖著她小巧蒼白的臉,“怎么了,不高興?”
林惜同樣定定看著他。
“你這是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嗎?”
穆九霄深呼吸一口氣,耐著性子道,“她因為我受傷,該我做的我如果懈怠,留下隱患以后只會更麻煩。林惜,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要帶著情緒跟我較真,行么?!?/p>
林惜強(qiáng)壓下內(nèi)心的苦澀。
“那你給我的期限。”
穆九霄道,“婚禮之前我會處理好?!?/p>
林惜內(nèi)心仿佛有什么膨脹起來,尖銳的逼迫著她,“穆九霄,這次如果你不管童真真,他們會把你怎么樣嗎?”
穆九霄的眸色沉了沉。
“我沒有忌諱誰,我選擇負(fù)責(zé)只是出于人道主義,當(dāng)時童真真如果不是救我,我已經(jīng)死了?!?/p>
林惜替他說完,“嗯,畢竟你們還有那么多年情分?!?/p>
她繃著一張臉說得嘲諷,氣氛中帶了火藥味。
穆九霄本就疲憊,此刻衍生這些沒必要的爭吵,就讓他感到無力。
“林惜,如果你一開始就不高興,應(yīng)該直接跟我說,而不是我做了一半又指責(z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