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沒有靠近,但是氣息格外低沉,面朝手術(shù)室是在等穆傾白,剛才那一眼給了林惜,但很快就挪開了視線。
林惜心里空了一瞬。
她掛斷電話走向他,“穆傾白的情況怎么樣?”
穆九霄單手插兜,情緒藏在眼底,看起來和平時(shí)沒什么兩樣。
他淡淡道,“生死未卜?!?/p>
林惜心一緊。
她還想再問什么,穆九霄轉(zhuǎn)過身來,定定的看著她。
“恭喜你了,林惜?!?/p>
林惜怔然,看不明白他此刻想表達(dá)什么。
穆九霄似笑非笑,“她落得這樣的下場,你死去的弟弟總算可以安息,你也報(bào)仇了,要不要開香檳慶祝一場?”
林惜喉嚨發(fā)堵,此刻竟然有口難辯。
她正在找措辭,穆九霄更惡毒的聲音再次響起,“怎么不開心,她沒死你很失望是吧?!?/p>
林惜怒斥,“穆九霄,她還在做手術(shù),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shí)候?!?/p>
穆九霄冷笑。
他胸腔里團(tuán)著黑霧,爭著搶著想沖出來發(fā)泄。
“跟我還虛偽什么,你等的不就是這一天?”穆九霄眼底布滿寒霜,“四個(gè)男人的侵犯,大出血,子宮損傷不能生育,她這輩子不會(huì)再有一天好日子過,夠解你心頭之恨了嗎?”
林惜呼吸一滯,淚水奪眶而出。
穆九霄逼近了一步,戾氣駭人,“那群人綁了穆傾白往這邊趕,為什么?”
林惜張嘴失聲,嘴唇微微顫抖。
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又聽到穆九霄問,“是你安排的嗎,林惜。”
林惜瞳孔一縮,“穆九霄,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除了你還有誰?植物人童真真還是渾身插滿管子的童君彥?”
林惜絕望搖頭,啞聲呢喃,“穆九霄,你真是瘋了?!?/p>
穆九霄神色滲人。
他不是瘋了,只是想通了。
見她渾身發(fā)抖,穆九霄冷冷道,“不用怕成這樣,我要是想追究你的責(zé)任,不會(huì)讓你安然無恙的站在這。”
林惜揪住他的衣領(lǐng),咬牙切齒地問,“這明明就是童家做的局,你竟然會(huì)懷疑到我頭上,你腦子有病嗎?穆九霄你是不是腦子有??!”
穆九霄無情的撥開她的手。
林惜被他甩得沒站穩(wěn),差點(diǎn)摔倒。
穆九霄毫無感情道,“你不是一直都想跟我結(jié)束嗎?事到如今,我們的帳扯平了,林惜,我們之間也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