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的珠寶品牌以極快的速度躋上一線,很快就準備上市。
上市不是小打小鬧,林惜想低調(diào)都不行,下屬準備了幾個慶功宴的方案,她隨便挑了一個,讓他們看著準備。
出乎意料的是,沈寒舟也想?yún)⒓印?/p>
他一直都不愛參加這種公開活動,反常的舉動讓林惜有點不解,但他既然主動說了,也不好駁面子,于是送去請柬。
到達沈寒舟辦公室時,他正在處理一些信件。
林惜晃了一眼,覺得那些信件很眼熟,上前制止他的動作,隨便拆了一封信看,果然是穆九霄寫的。
她問,“穆九霄這些年寄給他媽媽的信,一直都是你在回?”
沈寒舟揚眉,“嗯,我本來不想騙他,但我媽從小就不要他了,我覺得他可憐,所以給了他一點甜頭。”
林惜渾身一冷。
沈寒舟跟穆九霄之間的恩怨她無權插手,但沈寒舟這么戲耍穆九霄,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沈寒舟看出林惜生氣了,握住她的手,將那封信抽回。
“不高興?”
林惜避開他的觸碰。
沈寒舟自嘲,“我不過是騙了他,你就對我發(fā)脾氣,他在你心里的分量還是那么重?!?/p>
他說話間,將那厚厚的一沓信放進碎紙機。
機器轉(zhuǎn)動的聲音讓林惜有些喘不過氣。
她放下請柬,“我先走了?!?/p>
沈寒舟拉住她的手,將她拉回懷里。
林惜防備地繃緊全身。
沈寒舟不顧她的掙扎,將她越抱越緊,“小惜,我知道你一直都很介意我當初假死騙你,但我肩上的壓力太大了,我別無選擇。我跟穆家的恩怨,你不要管行嗎?”
林惜推開他。
她無視他眼底的受傷,明確表明,“我無權管,也管不了什么,你多慮了?!?/p>
沈寒舟注視著她,意味不明,“如果我做了什么過分的事,你會怪我嗎?”
“只要跟我無關,我為什么怪你?”
沈寒舟松口氣。
他仔細收好請柬,說了句恭喜。
林惜走后,沈寒舟又向慶祝宴的負責部門要了一份貴賓受邀名單。
果然沒有穆九霄。
但這么重要的時刻,怎么能少了他在場呢?
沈寒舟勾了勾唇,派人給穆九霄送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