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見黑色布料下,那若隱若現(xiàn)的雪白,細膩如牛奶,滑得晃眼。
穆九霄滾了滾喉結(jié),扣扣子也開始不正經(jīng),隔著衣服用手背去蹭。
林惜胸膛起伏著,故作鎮(zhèn)定,“你穿不好我就自己穿?!?/p>
穆九霄又想親她了。
嘴唇發(fā)麻,舌頭發(fā)痛都不算什么,做不了才最痛苦。
他一鼓作氣將衣服穿好,將她遮得嚴嚴實實。
林惜給他擦身體時,衣服袖子老是掉。
衣擺也到處蹭來蹭去。
很快就被打濕了。
林惜懊惱,“我都說了你這衣服不方便!”
穆九霄沒有回頭,“那脫掉給我洗?!?/p>
“……”
林惜找了塊好的地方,掐了他一下。
她知道他有潔癖,不洗干凈身上睡不好,于是洗得很仔細。
溫水打濕毛巾,一遍遍的擦。
這個澡洗了快半小時。
穆九霄也就看了她半小時。
林惜渾身上下都快被他的眼神滲透,最后她蹲在他面前,給他穿衣服。
系上腰帶時,林惜抬起頭問,“穆九霄,你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p>
穆九霄深情的注視著她的眼睛。
“我犯的錯太多了,你具體是指哪件事?”
林惜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