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霄還將周商也安排妥當,“我死之后,你就跟著林惜辦事,她不會虧待你?!?/p>
周商受不了了,“穆總,你不會出事的!”
“我不是說了么,假如?!?/p>
“你剛才沒帶這倆字!”
穆九霄感覺再說兩句他又要哭了。
他皺眉,“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娘炮?!?/p>
周商的眼淚猛地一收,“……”
穆九霄,“你性取向正常么?”
“……”
自從做完手術,穆九霄在醫(yī)院待了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度日如年,他也該回去了。
他不讓林惜出門,自己又不回家,太不是人了。
當天醫(yī)院批了假,穆九霄的私人醫(yī)生開車過來,一路跟著他回別墅。
到別墅門口,穆九霄卻讓他們退下。
他擔心林惜看見醫(yī)生,會察覺到什么。
別墅里燈火通明,燈光淋在穆九霄的身上,暖色的光像太陽,他竟然感覺到了溫度。
空氣中也逐漸有了他熟悉的味道。
一周之前,這別墅里還很冰冷,但因為有了林惜的存在,讓這一切又有了生命。
好像破鏡又重圓,丟失的寶物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
幸福感填滿了穆九霄的心臟。
很快,準備下班的保姆看見了他。
穆九霄示意她們不用出聲。
保姆很有眼力見,無聲指了指樓上主臥。
“太太在房間里?!?/p>
穆九霄點頭。
林惜穿一襲黑色長裙坐在椅子上,懶懶的撐著臉,失神的撥弄著桌子上的擺件。
擺件是一個跑圈的小倉鼠。
她扒拉著吊圈,手上沒個輕重,小倉鼠玩具在里面跑得成了殘影,發(fā)出慘叫。
啪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