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野這一下下了死手,駱文騫被打得直接倒地,鼻血噴濺而出,疼得他低叫。
秦念驚訝的看向門口。
就見喬野揪住駱文騫的衣領(lǐng),往外拖。
駱文騫嚇得慘叫。
換來的是如雨點一般的拳頭,拳拳到肉發(fā)出駭人悶響。
秦念大步走出去,大聲訓(xùn)斥,“喬野,你給我住手!”
喬野像發(fā)瘋的野獸,將駱文騫摁在墻上打,一張臉頃刻間就被打得血肉模糊,直到變形。
秦念拽住他的手,“喬野!”
喬野驟然停下動作。
他沾了血的拳頭微微顫抖,胸膛劇烈起伏,呼吸聲震耳欲聾。
他看向秦念,眼角周圍沾了駱文騫的血滴,那片紅蔓延到眼底,根根血絲密集糾纏,泛著水光。
秦念分不清那是他恨駱文騫,還是恨自己。
她緊抓住喬野的手,冷靜的解釋,“你誤會了,我昨晚喝了酒,他只是過來給我送解酒藥而已。”
喬野僵硬的扭動脖子,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駱文騫。
他身上的浴袍刺痛喬野的眼睛。
“孤男寡女在酒店,你跟我說是送醒酒藥?”喬野盯著秦念的眼睛,既痛苦又嘲諷,“你以為我不認識他嗎?”
關(guān)于秦念的一切,喬野都知道。
她的過去從不遮掩,喬野那么小的心眼,但還是將她所有的前男友都查了一遍,記住了他們每個人的名字和臉。
秦念見他這幅受傷的樣子,心疼又后悔。
她昨晚為何要喝那么多酒。
助理怎么就聰明過了頭,放駱文騫進了自己房間。
但秦念沒做就是沒做過,她絲毫不慌,一味的安慰他,“我先看看你的手,包扎的時候我慢慢跟你說?!?/p>
喬野將她一把摜到墻上,凌厲眼神逼迫著她,“為什么找他,因為我一個月沒見你,你就寂寞空虛了是嗎?”
秦念耳朵嗡嗡叫。
喬野的氣勢如同殺人惡魔那般攝人,吐出的字眼也很尖銳,“他的活兒有多好,讓你那么忙的人,竟然舍得跨越那么多公里跑來跟他開房睡覺?”
秦念被他說的話刺痛心臟。
“你居然這么想我?”
“那我要怎么想你?你忘了你是怎么騙我的嗎?你前天說你要來這里出差,你在出什么差?你為了你公司里哪個項目還要跟前男友見面?你如果沒有偷吃你的助理為什么要給你打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