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商,“太太嚇壞了,急忙給他滅火,但沒用滅火器用的腳,踩一腳說一句對不起,可禮貌了。”
穆九霄接電話時,一旁的童真真一直看著他。
毫不夸張地說,她從未見他這么笑過。
這些年,她跟著他走過大大小小的應(yīng)酬,活動,見過他在商場里運籌帷幄的樣子,成功后他也會笑,卻不是像這樣動人心魄。
那是無意識的,卻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
電話很快掛斷,童真真一瞬不瞬地望著他,“九霄,很久沒見你這么開心了。”
穆九霄斂了笑,“我開心你也不會有什么好處,你不必這么感慨?!?/p>
童真真,“……”
她時常覺得自己跟穆九霄有一種奇怪的割裂感。
像今天下午這一場飯局,他們配合得極好,換做別的任何人,都沒法如此稱心。
可此刻,她接不上他隨口說的一句話,又覺得很無力。
她仿佛只是走到了他身邊,從未融入他的心,他的生活。
童真真回想他剛才的笑容,信心突然泄了氣,生出一股后怕。
前面馬上就要到他家了。
他們即將分開。
童真真往他身邊靠了靠,紅唇嫵媚,“九霄,今天林惜在家里嗎?”
穆九霄輕輕皺眉。
“問這個做什么?”
童真真,“太晚了,家里人也都睡了,我回去也是打擾,今晚上我想就住在你這里,可以嗎?”
大家都是成年人,話說得隱晦,但其中意思都心知肚明。
穆九霄一句不合適拒絕,到家之后下車,讓司機送她回童家。
無情得讓童真真都反應(yīng)不過來。
她僵硬地坐在車里,眼里起了一片水霧。
他又拒絕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