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弛神色冷淡,“只是剛好在這一帶視察?!?/p>
朝著包廂走的時候,穆九霄陷入沉思。
他想起自己前段時間收購的那家男模會所,在股東的資料里掃到過霍弛的資料。
一個當(dāng)官的怎么會牽扯到這里面?
穆九霄這么想,也這么問了,霍弛泰然自若道,“那家會所的股東之一是我的太太。”
穆九霄神色一頓,“你老婆搞黃你掃黃,你們是正規(guī)場合認識的么?”
霍弛,“松市的秦淵你聽說過嗎?”
“略有耳聞?!?/p>
“他是我老丈人?!?/p>
“……”
秦淵是出了名的搞黃大佬。
原來他老婆接的是家族企業(yè),這誰能掃得動。
話音落地,霍弛已經(jīng)站在了包廂門口,旁邊兩個黑衣男人門都不敲,直接刷卡開鎖。
里面?zhèn)鱽硪坏琅说募饨新暋?/p>
童君彥活二十多年第一次辦事被人打斷,迅速拿過外套遮住身上的女人,皺眉看向涌進來的男人。
他不滿質(zhì)問,“誰讓你們進來的?!”
與此同時,穆九霄已經(jīng)上了回家的車,在電話里吩咐,“一小時之后童君彥會上熱搜,讓人盯著,他撤一條熱搜我們就買一條熱搜,砸錢不用手軟?!?/p>
周商應(yīng)下之后,忍不住感慨。
童家這兄妹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在穆總頭上拔毛這不是明擺著找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