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霄卻重新將人拉到懷里。
“我只是投了資,目前這所學(xué)校還不是我說話,你手里拿著會敗壞學(xué)校名聲的錄像,你覺得他們會輕易放過你么?”
林惜心里沉了沉,覺得有點道理。
她也有點累了,想歇會。
穆九霄將話題拉回正軌。
“你剛才說童真真知道避孕藥的事?她怎么會知道?”
林惜聲音悶悶的,“這話不該問你,誰知道你們什么時候在被窩里說的。”
穆九霄本來挺嚴(yán)肅,聞言語氣松懈,“怎么,你看見她鉆我被窩了?”
“這還用說?你那德行缺了女人能活得下去嗎?”林惜心里有些堵,嫌他臟,“你說話就說話,別碰我,謝謝。”
穆九霄緊緊扣著她的腰肢,“我這德行還不是你慣的?!?/p>
“少給你的淫亂找借口?!?/p>
穆九霄安撫般地摩擦她的手臂。
林惜也也不想意氣用事,漸漸平靜下來。
穆九霄,“她找過你?”
林惜淡淡道,“她想給我一筆錢讓我離開你?!?/p>
穆九霄眼皮一跳。
“你要了么?”
“要了。”
穆九霄冷嗤。
“錢打給你了?”
“三百個億,她給不起。”林惜說的時候多少帶了點私人恩怨,“其實也不是非要三百個,跟我講講價九塊九也可以的,但她不樂意?!?/p>
穆九霄知道她故意刺激自己,但還是氣得想笑,“九塊九,被用過的男人就這么不值錢?”
林惜沒說話。
但穆九霄看見了她在笑,并不算太開心,但已經(jīng)是最近來最純粹的一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