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穆九霄的眼里沒有一絲溫度,“你傷到的是手,影響到你走路了?”
童真真委屈,“我的腳好像也劃傷了?!?/p>
“那就爬著去?!?/p>
“……”
……
林惜站在電梯前失神。
有人從后伸出一只手臂,按了按鈕。
林惜回過神,才想起來自己什么都沒做,回頭一看竟然是穆九霄,表情又呆滯了一下。
她跟他拉開距離。
但是電梯里就他們倆,不管林惜怎么貼墻,都無法忽略他的存在。
穆九霄單手插著西褲口袋,冷淡開口,“林惜,離婚協(xié)議還沒有生效,我們現(xiàn)在依舊是夫妻,你再急著找下家也得收斂著點?!?/p>
林惜聞言,這才明白他在氣什么。
她不可置信道,“我詢問童君彥的情況是因為我在宴會上救了他,我要負(fù)責(zé)任,萬一他有什么事我也好有個心理準(zhǔn)備,什么下家,你說話未免也太難聽了!”
穆九霄冷嗤,“童君彥什么身份,他死了整個醫(yī)院都要沸騰,用得著你親自過來看?”
林惜發(fā)現(xiàn)他就是無理取鬧,說不通。
她問,“那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剛才你不跟童真真也眉來眼去嗎?”
穆九霄那耳朵就跟有故障似的。
罵他的話他聽不見,只顧著輸出,“你跟童君彥什么時候搞到一起的?”
他冷言冷語,目光也很尖銳,像在審視一個罪犯。
林惜氣得呼吸都快不暢,干脆破罐子破摔,“這是我的私事,要你管?”
穆九霄聽她這意思是承認(rèn)了,青筋突突直跳。
“不愿意跟我做,跟他就行?”他嘲諷,“他變著法的給你獻(xiàn)殷勤,就是你想要的那種男人?”
林惜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