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泡在浴缸里,緩解事后的酸痛。
穆九霄給她按摩,她閉著眼享受,昏昏沉沉。
“剛才你問我什么?!蹦戮畔鰡?。
林惜知道他故意的,不睜眼,“我什么都沒說?!?/p>
“是么,我好像聽到你說什么婚?!蹦戮畔龉创?,問道,“哪里昏?”
林惜揚手想扇他臉,但手臂太酸沒力氣,刮過去也只是撫摸一下。
只留他一臉水漬。
穆九霄將她洗干凈了抱起來。
“等會吃飯還是睡覺?”
林惜站在那,抬起腿讓他用浴巾擦自己大腿的水珠。
他的手不老實,總往不該去的地方鉆。
林惜呼吸不太穩(wěn),責怪道,“睡覺,沒力氣吃飯?!?/p>
穆九霄看了眼她耷拉的眉眼。
“才做幾次就沒力氣?!?/p>
林惜瞪了瞪眼,“誰受得了你啊,貞子來了都要喊娘?!?/p>
穆九霄失笑。
在躺在床上準備大睡一覺之前,林惜再次確認,“客廳的玻璃真的有防窺模式嗎?”
穆九霄,“你再問的話我就要胡說八道嚇唬你了?!?/p>
“……”
林惜閉上嘴閉上眼,翻身睡覺不理人了。
她犯困,穆九霄卻還很精神。
他靠在床頭搜索一點資料,林惜迷迷瞪瞪爬到他懷里,一定要靠著他的胳膊。
穆九霄摩擦著她滑嫩的臉頰。
突然想到備孕的時候,醫(yī)生交代給自己的話。
“林惜,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困的?”
林惜困得魂兒都要飄了,敷衍道,“你要第三次的時候我就已經要死了。”
穆九霄要問的是另一回事,“你最近經常犯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