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真邀請了趙父過來,有事安排他去做。
“林惜她爸爸那個殺人犯要開庭重審了,她害死婷婷,你就這么甘心看他們一家人團圓嗎?”
趙父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的意思。
衣著邋遢一身煙味,沒有刮的胡子和蠟黃的臉,看起來跟之前大不一樣。
他盯著童真真看,那眼神帶著點滲人。
童真真有些不適,不滿道,“你愣在那干什么,聾了嗎,我跟你說話?!?/p>
趙父咬著牙,咽下一口唾沫。
他朝前走了兩步,說道,“你想讓我做什么?”
童真真用趙婷婷的死,拿捏著眼前這顆棋子,“等開庭那天,我會去找一趟穆九霄,到時候你……”
她細說了自己的計劃。
趙父惡狠狠道,“你何必多此一舉,直接弄死不就行了?”
“穆九霄是什么人,你惹得起?”童真真不耐煩道,“我想放長線釣大魚,你別管那么多。”
趙父攥緊拳頭,咬牙切齒道,“婷婷死得那么慘,總得要找個人陪葬?!?/p>
童真真總覺得這男人今天不對勁。
之前找他合作,他恨林惜,恨穆九霄,但是對自己還算恭敬。
今天就跟吃錯藥一樣,看誰都想殺了。
但越是如此,童真真就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一個破了產的暴發(fā)戶而已,能揚起什么水花?
她不屑地笑了笑,“要想給你女兒報仇就乖乖聽我的話,我自然會幫你,少用你那種惡心的眼神看人,一點用都沒有?!?/p>
趙父眼神陰翳道,“是啊,我必須要給她報仇,讓兇手下地獄!”
童真真心一沉。
他這話什么意思?
隨后趙父就氣勢洶洶離開了辦公室,關門聲響起,驚得童真真的心跳了跳,她惱羞成怒,“有病,這么想去陪你女兒,等事情辦完了,我會滿足你的愿望!”
……
林惜對父親重審的事格外上心,即使勝券在握也萬般謹慎。
這一忙就天昏地暗,等林惜總算舍得喘口氣時,才發(fā)現(xiàn)這十來天,都沒跟穆九霄好好見面。
最近兩個人都忙,不是這里跑就是那里飛,一周都難得見一回。
林惜看向窗外黑夜,心里空落落的,特別想他,于是一股腦關了燈,離開律所。
在車上她給穆九霄打電話,問人在哪。
穆九霄語氣懶懶的,“在跟一個長輩吃飯,剛吃完,你過來接我?”
林惜一聽就知道他喝酒了。
他酒量差,也很少有人值得他去碰酒,現(xiàn)在聽這語氣溫柔又低啞,想必這頓飯吃得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