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快要喘不過氣。
她醉得腦子發(fā)昏,又因為偽裝大度而強忍淚水,整個人如繃緊的繩子,稍有不慎就天崩地裂。
她索性閉上眼,來平息這一場還沒有燃燒起來的戰(zhàn)火,“好,我不說了?!?/p>
穆九霄胸口微微起伏,握住她的手。
兩枚對戒碰在一起,摩擦出纏綿的愛意。
“不要為不值得的人吵架。”穆九霄輕聲說。
林惜沒有說話。
她在心里說,童真真不值得嗎?我更覺得我不值得。
你性子倨傲,眼里容不下沙子,所以想將這件事處理妥當??赡阋瞧珢畚?,就不該讓我陷入自我懷疑。
……
這一晚,穆九霄躺下就睡著了。
林惜失眠,靠在他身上胡思亂想,最后嘗試著離他遠一點,心情才會舒暢一些。
兩人中間的距離約拉越遠,直到背對背,同床異夢。
……
天氣越發(fā)的冷。
林惜日復一日的枯燥生活,因為林父釋放那天的到來而有了改變。
她歡喜的去超市買了很多食材。
時隔多年,她依舊記得爸爸最愛吃什么,一改往日的摳搜,什么貴就往購物車里放什么。
同時還邀請了朋友來家里做客。
拎著大包小包,跟阿姨一起從超市出來,林惜接到了穆九霄的電話。
“你到家了嗎?”林惜笑問。
穆九霄沉默兩秒,才開口,“我可能要回來晚一點。”
林惜的眼神暗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