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霄不愿意將這件事陰謀論。
但他的腦神經(jīng)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第一時間浮現(xiàn)出的是林惜那張滿是憎惡和絕望的表情。
之前跟穆傾白對峙時,林惜看她的表情恨不得殺了她。
穆九霄強行將內(nèi)心的猜測壓下,迅速上車朝著a市趕去。
……
林惜確實在a市。
昨天她得知童真真和沈寒舟有來往,猜測他可能跟失火有關(guān),于是又重新查了一遍,果然發(fā)現(xiàn)了問題。
前段時間沈寒舟公司里突然炒掉了一個女員工,女員工不滿賠償?shù)臈l件小鬧了一場,但是熱度被沈寒舟壓下來了。
那個女員工的體重和身高,跟穆傾白幾乎一模一樣。
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她代替了穆傾白,但是直覺告訴林惜,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穆傾白可能是被陷害了。
所以今天一早,林惜就來到了a市,以飯局為引子,跟沈寒舟碰面。
沈寒舟不知道她的真實目的。
以為她突然轉(zhuǎn)變想法是要振作起來,所以盡心盡力的為她出謀劃策,恨不得掏空自己所有為她鋪路,只要能將她推到金字塔的最頂端。
飯桌上,沈寒舟跟她說了很多關(guān)于這個品牌的實用信息。
林惜偶爾附和,大多時候都在給他倒酒。
沈寒舟的酒量不算差,但是架不住這樣灌,他擋住杯口,阻止了林惜倒酒的動作,“小惜,等會再喝吧?!?/p>
林惜目光平靜的看著他。
他喝了多少,林惜心里有數(shù),他即使現(xiàn)在偽裝清醒,但迷離的眼睛騙不了人。
林惜停下動作,開門見山道,“沈寒舟,我弟弟的死,你參與了嗎?”
沈寒舟毫不猶豫否認,“沒有。”
林惜知道他不會承認。
于是將自己查到的證據(jù)甩在他面前。
“游樂園失火前半個月,她買了一套跟穆傾白一樣的衣服,這該怎么解釋?”
沈寒舟沒有看證據(jù),目光灼灼看著林惜。
他仿佛早就做好了被她質(zhì)問的準備,“我說是童真真不經(jīng)我允許,收買了我的員工,你信不信?”
林惜冷笑,“你覺得呢?”
沈寒舟扯了扯唇,有些苦澀。
“我知道你不信,但這就是事實,童真真不管做什么都不會親自過手,她最擅長的就是找替死鬼?!彼擅畹霓D(zhuǎn)移話題,“你的效率比穆九霄高很多,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問題了,穆傾白不是幫兇,你有撤訴的打算嗎?”
林惜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樣子,分不清到底哪張臉才是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