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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穆九霄躺在寬敞的床上,將林慕的出生證明翻來覆去看了很多次。
他記得她那小小的模樣。
眉眼像林惜,其他地方都很像沈寒舟。
像沈寒舟,自然也像自己,穆九霄不是沒有過那種想法,但是林慕的出生日期是前兩個月,不管怎么推算,林慕都不是自己的孩子。
他跟林惜已經(jīng)一年多沒做了。
林慕,林慕。
為什么要叫林慕。
穆九霄胡思亂想,可又得不出答案,更顯得自己可笑,他隨手將復(fù)印件塞進抽屜,關(guān)燈睡覺。
鼻息間纏繞著淡淡的女人體香。
穆九霄側(cè)過頭,看見林惜上次落在這的衣服就放在枕邊,他手洗過了,但依舊香香的。
前陣子他們才在這張床上糾纏過。
沒有做完,卻也把她欺負得夠可憐,場景歷歷在目,穆九霄越想口腔里越干燥,禁欲一年的身體瘋狂的叫囂著不滿。
穆九霄再不濟,也做不到靠衣服解決。
他閉上眼不看不想,逼自己入睡。
結(jié)果憋得太狠,夢里全是香艷畫面。
穆九霄站在第三者的視角看著糾纏的男女,跟林惜接吻的那張臉,分不清是自己還是沈寒舟。
直到臉抬起來,穆九霄看見那人的眼角之下沒有那顆痣。
……
接下來整個夏天,林惜都在為林慕奔波。
她之前還擔(dān)心林慕長得太快,怕瞞不住偽造出生證明的事,但沒想到她脾胃那么差,體重增長得很緩慢,明明八九個月的寶寶,瘦得像六個月的。
除了不長肉之外,其他發(fā)育倒是飛快,能爬能笑,生出幾顆小小乳牙到處咬,活脫脫一個小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