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躺在浴缸里,穆九霄坐在一邊幫她按摩。
白皙的雙腿沾滿水,零零散散貼著幾片玫瑰花瓣,穆九霄的手稍微重一點(diǎn),肌膚就留下一片緋色。
從腳趾到大腿,每一寸他都揉得很仔細(xì)。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探入水里,浮在水面的玫瑰花瓣輕輕搖晃,蕩出幾分靡色。
穆九霄被熱氣薰得嗓音發(fā)緊,“這里也是我洗?”
林惜睜開眼。
她垂眸看著自己腿間的手腕,那動(dòng)作想進(jìn)又有遲疑,像是詢問,實(shí)則很不老實(shí)。
“我自己洗?!绷窒Р粦T著他,將他的手?jǐn)D開,“去放水,我沖一沖就去床上了?!?/p>
穆九霄有些惋惜地握住她的大腿。
“再按一會(huì)?!?/p>
“真的還要按嗎?”
穆九霄,“……”
他們很久很久很久沒做了,久到穆九霄感覺自己像坐了三十年牢,出獄那天還喝了兩斤春藥。
穆九霄滾了滾喉結(jié),將人抱起來走向淋浴室。
他腦子一片空白,“老婆,我康復(fù)已經(jīng)做完了,今晚也不是不可以?!?/p>
林惜,“這就是你認(rèn)錯(cuò)的誠意嗎?”
“……”
林惜靠在他胸口,瞧著他性感的喉結(jié)。
“你剛才叫我什么?”
穆九霄走進(jìn)浴室,將她放在椅子上,打開花灑,“老婆?!?/p>
溫水淋在自己身上,他半蹲下來抹沐浴乳,起泡,然后均勻的抹在她身上。
他已經(jīng)幫她洗過很多次澡,手法非常嫻熟。
泡泡抹到腳上時(shí),林惜踩住他的手指,“我不喜歡你叫我老婆?!?/p>
如果不是林惜踩著他,穆九霄又要胡思亂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