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宗又折回來給她脫掉睡裙。
他干活的時候比誰都猛,做這種事卻很緩慢細致,既要避開她的傷口,還要小心碰到不該碰的。
穆傾白再怎么不經(jīng)人事,也能看出他對自己的呵護。
欲望是欲望,憐惜是憐惜。
他竟然能分開。
穆傾白心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記憶在腦中翻騰,冒出一個人的模樣。
她清晰的記得童君彥,也記得自己曾經(jīng)為他做過很多討好的事。
可是他從沒有這樣對過自己。
即使是那次僅有的親密,也是他為了童真真而迫不得已。
什么是喜歡呢?是占有還是想占有卻舍不得?
穆傾白又自嘲的想,其實何宗也不喜歡自己的,不過是對這幅身體有沖動。
睡裙剝落,何宗說道,“裙子還要嗎,要的話我就給你洗了?!?/p>
穆傾白抬起頭,答非所問,“何宗,我很差勁嗎?”
何宗眉頭一擰。
“哪方面?”
穆傾白一聽就知道什么意思,眼眶濕潤,“還有哪方面?我的缺點就那么多,你還要分類啊?”
說完那眼淚就下來了。
悲從中來,穆傾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何宗哪知道她會這樣,一時間手忙腳亂,“沒有,我沒覺得你差勁,就是剛才被你問懵了,不知道怎么回答你?!?/p>
他擦眼淚的手才摸過他那個,一股味道。
穆傾白嫌棄的推開。
何宗見她止住眼淚,好奇,“為什么這么問?你介意我剛才沒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