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宗心里痙攣。
他爽了一整夜,現(xiàn)在悔恨純粹就是假惺惺,但是心痛是真實存在的,他舍不得她吃藥。
可錯已經(jīng)犯了。
何宗笨拙的選了最好的藥送來,親自喂穆傾白服下。
“我查了一下,安全期好像也不會懷孕?!焙巫趩?,“你昨晚是安全期嗎?”
“安全期也不是完全安全好不好!”穆傾白瞪著他,“再說了,吃藥是最保險的?!?/p>
她依舊很可憐,五官都腫腫的,用讓人憐惜的語氣說著狠話。
何宗垂下視線,拿毛巾給她擦頭發(fā)。
穆傾白感覺他怪怪的。
溫柔是溫柔,和以前沒什么兩樣,但好像心事重重。
“喂?!蹦聝A白看著他,“你就沒話跟我說嗎?”
何宗放下吹風機,認認真真聽她說,“怎么了?”
穆傾白坐在床上,轉(zhuǎn)過身來面對他,“昨晚你強迫了我,你沒什么表示嗎?”
何宗將她摟在懷里。
他因為自私將她占為己有,如今清醒了才發(fā)現(xiàn)連呼吸都不順暢,“對不起?!?/p>
穆傾白一愣。
她不高興,“誰要你的對不起啊?!?/p>
見他神色莫測,搞得她心里有點不適,低聲道,“好嘛,其實我也挺舒服的,就是你要好多次,我都出血了,讓我疼得很生氣?!?/p>
何宗知道。
如果不是她喜歡,他一次都不會做完,嘴上總是喊住不要的女人不斷發(fā)大水,身體的反應交代了一切。
可是現(xiàn)在他應該做什么。
我想負責這樣的話,他迫切想說出口,可穆傾白聽了恐怕只會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