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宗做夢夢見自己報了個學(xué)習(xí)班,專門學(xué)習(xí)怎么讓女人舒服。
他在夢里是個天才,一學(xué)就會,到家就直接進入正題,穆傾白喜歡他喜歡得要死,纏著要了很多次。
他最愛聽她一遍遍的喊自己何宗。
不知道是夢里太美還是怎么樣,何宗越聽這聲音越真實,睜開眼的時候,還能聽到輕哼聲。
吐字不清,像舒服又像是難受,偶爾喊一聲何宗。
何宗隨著聲源扭頭一看,見穆傾白背對著自己,她抱著睡的玩偶此刻夾在……
他瞬間清醒。
“何宗……”穆傾白帶著哭腔呢喃,“我討厭你?!?/p>
何宗意識到她甚至還在做夢,血液直沖腦門。
他毫不客氣的拿走玩偶。
本人在這,還需要它干什么?
穆傾白被搶走了替代品,人有些懵,但實在太困了,四處摸了摸沒摸到,又很快入睡。
但何宗沒打算讓她繼續(xù)睡,從后抱著她,吻住她的脖頸。
毫無防備的穆傾白還以為是做夢,迷迷糊糊的配合他。
這張床單薄,經(jīng)不起搖晃,何宗在地上墊了一層被子,對穆傾白進行毫不溫柔的掠奪。
穆傾白瞬間驚醒,發(fā)現(xiàn)不是夢之后第一反應(yīng)是要跑,何宗掐住她的脖子將人拽回來,兇狠的吻住她的唇。
她睜大眼,看清了何宗的模樣。
可是驚恐沒有少半分,這男人憋壞了,眼底的欲望濃得讓人窒息,穆傾白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人更是跑不掉,只能被迫成為他的早餐。
“夢見什么了小姐?”何宗的葷話張嘴就來,“是像我現(xiàn)在這樣嗎?”
穆傾白垂著腦袋嗚嗚哭,跪在地上的膝蓋被迫往前移,不消一會整個人竟然被他推到了門口。
何宗又給她抱回到被子上,進行新一輪。
何宗上午還有事要忙,早上的時間只足夠他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