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所謂的說,不只是說。
一桌子菜和酒瓶全都被保鏢和司機(jī)砸得稀爛,幾個喝醉酒的客戶紛紛避而遠(yuǎn)之,不敢吭聲。
童君彥臉色鐵青站在原地,不躲也不反抗。
林惜現(xiàn)在不需要仗穆九霄的勢,就可以將他玩得骨頭都不剩,他稍微動一下,后果不堪設(shè)想。
一片狼藉之后,林惜開了一瓶新酒放在童君彥面前,“這么愛喝酒,多喝點?!?/p>
童君彥忍到現(xiàn)在,不想忍了,“不就是說錯話,你何必做得這么過分?”
“喝點酒就算過分了嗎?”林惜無情道,“你妹妹被硫酸活活燒死,你要不要我現(xiàn)在也灌你一肚子硫酸?”
童君彥想到童真真的慘狀,心痛又驚悚。
他咬了咬牙,“對不起行了吧?!?/p>
林惜不為所動,“跟誰道歉?”
“你弟弟?!?/p>
“他不接受?!?/p>
林惜一抬手,讓保鏢過來。
保鏢直接掐住童君彥的后頸摁在桌子上,林惜一手拿起酒瓶,一手掰開童君彥的嘴,將酒灌進(jìn)去。
童君彥吞咽不及,很多酒從嘴里,鼻子里冒出來,打濕他昂貴的高定襯衫。
一瓶接一瓶,林惜灌了整整五瓶才放下。
見童君彥臉頰漲紅,渾身濕透,一松手就軟倒在地的樣子,林惜總算解了氣,朝后退一步拍拍手。
她回頭掃了一眼貼著墻的幾個男人,笑問,“愣著干什么,不來扶一下你們的童總嗎?”
幾人沉默半響,只有一個跟童君彥關(guān)系最好的,大著膽子上前將他扶起。
林惜站在桌邊,沒打算走。
保鏢見狀,攔住那兩個人,“我們林總剛剛動作粗魯了一點,不好意思,童總喝那么多,沒事吧?”
童君彥無力的抬起頭,作勢要嘔吐。
保鏢上前扯住童君彥的衣領(lǐng),嘴上關(guān)心,“童總,想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