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宗有苦難言。
但是聽到她的聲音,甜蜜代替了心中的苦和累,問道,“你回小鎮(zhèn)了?”
穆傾白聽他聲音疲倦,沙啞得都有點難聽了,又于心不忍。
在機場等了一個多小時,最后喊保鏢來接,這一路上氣得連飯都吃不下,因為他一句話化解了。
她嘟噥道,“嗯!”
一個單音節(jié)都帶著脾氣。
何宗從不怕她發(fā)脾氣,“我今晚上盡量趕回來見你,你一路奔波累不累,吃飯了沒有?”
“沒吃,氣都氣飽了?!蹦聝A白說,“你能不能別干你的活兒了,你缺錢跟我說啊,我有的是錢?!?/p>
何宗沒那么好面子,如實道,“我不能用你的錢?!?/p>
“怎么不能,我錢多得花不完?!?/p>
話沒說幾句,何宗這邊又有人在喊了。
何宗匆忙說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為了晚上能回去,何宗馬不停蹄去見了一撥男女。
他們下一個項目的重要成員,為了讓試營業(yè)做出好成績,何宗得親自過審。
這一批男女平均年輕在二十五左右,個個都膚白貌美,身材凹凸有致,十分養(yǎng)眼。
大家都挺滿意的。
但是何宗怎么看都覺得差點意思,于是讓他們先跳一段舞試試看。
跳完何宗就知道了問題出現(xiàn)在哪里,跟合伙人說,“不行,女孩得換一批年紀大的,有少婦之類的嗎?”
合伙人表情復雜的摸著下巴,“你喜歡少婦,但不代表游客們喜歡少婦啊?!?/p>
“我要的女人少,但是得出彩,我再去聯(lián)系聯(lián)系,看有沒有更合適的?!?/p>
何宗是大股東,比較有發(fā)言權(quán),所以合伙人就先按照他說的去辦。
何宗看報表的時候,意外接到了林惜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