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霄的眼眸瞬間沉到底。
那一晚他臨時救場,林惜并沒有損失什么,而讓他意外的是這件事背后計劃的竟然是穆傾白。
她性子驕橫卻膽小,平時雖然沒少使壞,但他以為她最多只是嘴上損兩句。
穆傾白慌得厲害,但更不想丟了面子,大喊道,“我串通什么了?那場應(yīng)酬是你自己來的,酒也是你自己喝的,分明是我哥不碰你你缺男人,偷吃了又不敢承認(rèn),故意栽贓給我!”
林惜冷笑,破罐子破摔,“既然你說栽贓,那就報警徹查一遍好了,讓法律還你一個清白?”
問題一下子又拋到了穆傾白身上。
她做賊心虛,啞口無言。
報警?哪里敢報警。
不管最后怎么樣,林惜畢竟是穆九霄的妻子,鬧大了都是穆家丟臉。
她求助的眼神又看向穆九霄。
穆九霄眸底布滿寒霜,“先去醫(yī)院處理你的臉。”
穆傾白縱使有錯在先,但不至于為了個林惜大動干戈。
反正也挨了一巴掌。
扯平了。
林惜聽出他對穆傾白的偏袒,戰(zhàn)斗的力氣瞬間被抽走,只剩下一片無力和失望。
早就該猜到的。
即使傷害她的人不是穆傾白,只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他也不會為她抱不平。
他甚至高興都來不及。
房間里有一瞬的寂靜,很快就被林母打破。
“九霄,都是我的錯?!彼鴾I,低聲下氣道,“是我沒有教育好她,但她也還是個孩子,你有什么氣沖我來,我去給你妹妹道歉好不好?”
林惜木然的站在那。
對這種難堪的局面早就習(xí)以為常。
穆九霄無視林母,眼神定格在林惜的臉上,不耐道,“林惜,跟我去見我父親?!?/p>
他剛才下來,就是迫于老爺子的壓力,要讓他帶林惜一起上去看望他。
沒想到碰上這么一出好戲。
林惜一動不動,“都要離婚了,還有演戲的必要嗎?”
“法律認(rèn)可了么?”穆九霄冷嗤,“離婚這出戲碼我不管你是來真的還是欲擒故縱,在走完流程之前,該你份內(nèi)的事一件不能少?!?/p>
林母趕緊推了推林惜。
穆九霄看見她那副不情愿的樣子就一股無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