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就是這張臉在太平間門口告訴他我的“死訊”。
我媽還沒來得及開口,我電話打進來:
“媽,賀行到了,我?guī)^來找你拿車鑰匙?!?/p>
聲音透過手機,在安靜的過道里格外清晰。
付新航的瞳孔猛地收縮,看看我媽,又看看手機,神情局促。
沉默良久,“那您……為什么還會答應救我們?”
“你問為什么?”
我媽掛斷電話,神色淡然。
“我恨你,絲毫未減。但我是醫(yī)生?!?/p>
“況且,我征求過清語的意見?!?/p>
付新航的眼底燃起光亮,
“她說……不關(guān)心路人甲的事情?!?/p>
又瞬間熄滅。
他的肩膀垮下去,喃喃重復:“我知道,我不配……”
然后深深鞠了一躬,額頭幾乎碰到膝蓋,“謝謝您!”
半年后,我媽接到國內(nèi)警方的跨國協(xié)查電話。
“付新航涉嫌過失致人死亡,需要調(diào)取您的診療記錄?!?/p>
故事像一場遲來的審判。
宋雅晴安穩(wěn)度過孕期,可孩子出生后確診罕見基因病,需終身依賴呼吸機。
兩人為此傾家蕩產(chǎn),債務(wù)纏身。
宋雅晴產(chǎn)后抑郁加上精神崩潰,竟想掐死襁褓中的嬰兒。
推搡間,付新航失手將她推下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