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zāi)民恍然大悟,又問道:「不是說一定會被收留嗎,那怎么還來這里,而且她們的爹娘哪去了?」
「這我哪知道,可能在路上餓死了,可憐啊,聽她說的話,林小姐肯定沒收留她們?!?/p>
有災(zāi)民幫襯,王藝膨脹了起來,開始喋喋不休:「可不是嘛,誠心誠意對待某人,結(jié)果人家連搭理你的意思都沒有,別說收留了,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懶得說呢?!?/p>
「照她這個性子,以后怕是沒人……」
王藝話沒說完,我照著她臉上直接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音,王藝身子一顫,臉頰紅腫,嘴都被打歪了。
回味過來,她面目猙獰,火冒三丈:「林芝慧!你是不是瘋了!」
王馨也被嚇到,向我跪下來,連忙懇求道:「林小姐,有什么錯你千萬不要怪罪我妹妹,是我沒教育好她,你大人有大量放過她吧!」
我十分嫌棄:「不用在我面前裝可憐,讓人看了惡心?!?/p>
剛說完,災(zāi)民們看我的眼神都變得有意思了,有冷漠,沉默,生氣,厭惡,好奇……
但不凡有嚼舌根的,無非是指責我的不對。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現(xiàn)在卻是反過來了。
我還是得解釋一番,免得壞了我爹的清譽。
「她們確實是我的兒時玩伴,念及感情理應(yīng)接濟,可問題是……」
「我讓她們衣著光鮮,飽食無憂,吃香的喝辣的,夜夜躺著軟榻。然后我讓大家天天喝白粥,只能睡木棚?!?/p>
「要是再來十幾個玩伴遠親什么的,可不得擠破了縣府,到時候你們就看著她們舒服去,好不好?」
災(zāi)民們聽后都沒了聲。
話糙,可理不糙啊。
這粥廠是林大人出大錢設(shè)立的,為了幫助路過此地的災(zāi)民。
你們兩個只是玩伴,有粥保障就餓不死,卻還想進府享受,哪有這種得寸進尺的道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剛才她沒說完的話,不就是說林小姐以后嫁不出去嗎?!?/p>
有的災(zāi)民開始打抱不平。
其中也有幫王馨和王藝說話的:「話雖這么說,可如果連舊情都不念,那也太冷血了?!?/p>
「我贊同,還動手打臉,無情至極?!?/p>
我靜靜觀望,說的話我都聽得清楚,至于要不要辯駁,那屬于浪費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