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照往常一樣騎馬來到粥廠。
路途上的百姓見了我紛紛避目,然后跟旁邊人交頭接耳。
生怕我看見,又要小聲嘀咕。
無妨,輪作誰都會憤憤不平,礙于權勢不敢聲討。
欺壓災民,本就是罪。
或許有人告狀了,不過得走好些路程呢。
難不成要跟我爹告嗎,他們不傻。
但也不排除有的人跟我爹說,林小姐確實做得不對,應該收斂一下的。
我不在乎,我只要她們死。
再一次相遇,王馨和王藝被眾人圍在一起,噓寒問暖。
有的人是真可憐她們,有的人漠不關心,有的人仗義執(zhí)言。
也有的人色膽妄為,王馨年輕,又長得俏麗,看起來柔弱似柳,穿著的麻衣不知何時被撕了一大半。
一些災民摸著手臂上的傷,臉色吃痛,但死死盯住王馨的身子,也許在想著心里的美事能夠實現(xiàn)。
大災之年,沒有秩序的地方,只會充滿苦難。
王藝還在講述姐妹倆受到的苦,凌亂的頭發(fā)肆意散落在臉頰旁,幾縷發(fā)絲還黏在因淚水而濕潤的眼尾,哭得很腫不堪,目光中滿是無助和惶恐。
我一來,圍著的人群像蜂群離巢那般散開,只剩下王馨和王藝縮在角落里無聲哽咽。
司粥官小跑過來,對我小聲稟報:「林小姐,剛才這兩個女的差點被拖走,還好救了回來,后面開始叫苦了,全是說您的,我沒敢擅自處罰,等您來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