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學(xué)習(xí)如何生活。
重新在家里學(xué)習(xí)課程。
許晚每周都會回家。
跟我說學(xué)校里的趣事。
鄰里打趣,說我們關(guān)系真好。
直到許晚去拔腿上的鋼釘。
我還是想起了一切。
想起那像在地獄里的三年。
ct還是沒用。
我不會像別人的十八歲一樣,蹦蹦跳跳。
我會坐在一個地方,一坐就是一整天。
不會笑,也不會動。
像一尊老朽的枯木。
我總覺得心臟像是空了一塊。
甚至別人拿起繩子,我都會條件反射。
有次媽媽兇妹妹。
“你能不能聽話一點?!?/p>
坐在一旁的我,順從原地跪下
這些好像早已成了身體下意識的反應(yīng)。
媽媽抱緊我,泣不成聲。
“都是媽媽錯了。”
“沒關(guān)系。”
反正許棉的人生,早就爛掉了。
再后來。
媽媽把我送到外地學(xué)手藝。
我孤僻不合群。
甚至跟別人不一樣,并不快樂。
意外斷藥的那天晚上。
我坐在窗臺上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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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給我打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