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承德皺緊眉,攥緊拳頭正要再動手,院里傳來許慧芳的聲音。
“承德,算了?!?/p>
她走出來,穿著件洗得發(fā)白的藍布褂子,臉色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宋錦生一看見她,臉上的戾氣瞬間褪去,竟擠出點討好的笑。
“慧芳,你肯見我了?你是不是是不是原諒我了?”
許慧芳的目光淡淡掃過他鼻青臉腫的樣子,沒有半分動容。
“宋錦生,我出來,是想跟你說清楚?!?/p>
她往前站了半步,語氣清晰而決絕。
“我和你,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過去的事,就當是場噩夢,醒了就該忘了。”
她看著他僵住的臉,一字一句道。
“你別再來了,也別再提原諒?!?/p>
“你的對不起,我不需要。以后,別再糾纏我了?!?/p>
說完,她轉身走進院門,蔣承德看了宋錦生一眼,也跟著進去,
木門關上的剎那,宋錦生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絲力氣,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巷口的風卷著落葉掠過他的臉頰,帶著深秋的寒意,卻吹不散他眼底的偏執(zhí)。
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哭腔。
“慧芳你不能這么對我”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啊”
屋里沒有任何回應,只有風吹過老槐樹的沙沙聲。
宋錦生猛地抬起頭,眼里閃過一絲瘋狂。
他踉蹌著爬起來,手忙腳亂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銹跡斑斑的水果刀。
那是他早就在家里備好的,像是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么一天。
他朝著緊閉的木門嘶吼,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
“慧芳!你聽著!”
“你要是不出來原諒我,我今天就死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