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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生在醫(yī)院的病床上醒來時,胸口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纏著厚厚的紗布。
是路過的人把他給送過來的!
消毒水的味道嗆得他喉嚨發(fā)緊,剛想掙扎著坐起來,病房門就被推開了。
元雅萍拎著保溫桶走進來,臉上帶著刻意裝出來的關切,眼神卻像探照燈似的掃過他蒼白的臉。
她把保溫桶往床頭柜上一放,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得意。
“錦生,你可算醒了?”
“為了許慧芳那女人捅自己,你是不是瘋了?”
宋錦生皺緊眉頭,聲音沙?。骸澳銇砀墒裁矗俊?/p>
元雅萍拉開椅子坐下,膝蓋幾乎頂?shù)讲〈策呇亍?/p>
“我不來誰來?”
“許慧芳嗎?她連你死在巷子里都懶得看一眼,現(xiàn)在指不定正和蔣承德在家喝慶功酒呢!”
宋錦生猛地拔高聲音,胸口的傷口被扯得生疼,他倒抽一口冷氣,額角滲出冷汗。
“你閉嘴!”
“慧芳不是你能污蔑的人!”
元雅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拔高了音量。
“污蔑?”
“我親眼看見她把你關在門外!親眼看見你捅自己時她連窗簾都沒掀一下!宋錦生,你都這副模樣了,還替她說話?”
她猛地攥住宋錦生沒打針的手腕,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肉里。
“你看看你現(xiàn)在!襯衫上的血都浸成了黑褐色,躺在這里像條喪家犬,她許慧芳露過一次面嗎?”
“你還不明白嗎?她已經(jīng)不愛你了!”
宋錦生用力甩開她的手,病床被晃得吱呀作響。
“放開我!”
“我和她的事,輪不到你插嘴!”
元雅萍忽然站起來,保溫桶被她帶得翻倒在地,里面的排骨湯潑了一地,混著玻璃碎片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輪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