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就是我前夫的白月光故意把我推下河!”
她攥緊了衣角,指節(jié)泛白。
“你知道嗎?河水凍得我骨頭縫都疼,我以為自己死定了,腦子里全是恨!憑什么她害了人還能逍遙?”
蔣承德的喉結動了動,沒插話,只是往她身邊挪了挪,方便她看得更清自己的眼神。
許慧芳抬眼看向他,眼眶泛紅。
“你是好人,對我太好了!可我心里裝著恨,裝不下別的。你該找個安穩(wěn)過日子的姑娘,生兒育女,不是跟著我耗。是我耽誤你了,等我傷好了,我就離開”
蔣承德突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打斷了她的話。
“傷好之后呢?”
“一個人去找元雅萍?你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知道她身邊有沒有人幫襯?就憑你這還沒好利索的腿?”
許慧芳被問得一噎,嘴唇動了動。
“我我總能想到辦法。”
“辦法就是再被人推入河一次?”
蔣承德突然伸手,把她緊緊抱在懷里。
他的懷抱很結實,帶著柴火和汗水的味道,卻意外地讓人安心。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傻瓜?!?/p>
“我救你那天就說了,你這條命是我的。你的仇,自然也是我的?!?/p>
許慧芳愣住了,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他的肩頭。
“可這是我的事”
蔣承德松開她,雙手扶著她的肩,眼神亮得像星子。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p>
“你想去找元雅萍算賬,我陪你去!我認得省城的人,都是當年部隊戰(zhàn)友,能說上話;你想讓宋錦生認清楚誰是好人誰是鬼,我?guī)湍銕麃硪娔?,讓他看看你身上的傷;就算你想掀了他們家的屋頂,我也給你搭梯子,絕不攔著?!?/p>
他頓了頓,指腹輕輕擦過她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