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年她沒少因為林薇故意磋磨我,只是顧及莊孝炳不敢對我下死手。
這次自以為拿捏到了我的錯處,恨不得立馬按死我,把林薇娶進門。
她將我和女兒拉到曬谷場批斗,找了一個巨大的籠子要將我和女兒裝進去,以偷人的罪名將我們沉塘。
“孝炳,我們認識這么多年,難道你也不信我嗎”我紅著眼看他,忍著惡心和他打感情牌。
莊孝炳眼中閃過不忍,朝我的方向走了兩步,“她剛生了孩子呢,要不還是算”
“炳哥,你是個男人,能不能有點骨氣,她都給你戴綠帽了,你還舍不得給她點教訓嗎?”
“女人不打不會乖,只要你這次把她收拾服了,以后你說什么她都不敢反駁?!?/p>
“何況我還沒見過把人沉塘的場面呢,你就犧牲一下,滿足我的好奇心唄?!?/p>
林薇挑釁的看著我,臉上惡意滿滿。
莊孝炳不知想到了什么,迅速的收回手,表情也重新變得冷酷。
“薇薇說的沒錯,是該給你點教訓?!?/p>
在這個貧窮又落后的小村莊,村民們大半都是文盲,法律意識一個比一個淡薄,他們堅定的認為村規(guī)比國家法律大,半點不將人命放在眼里。
莊母說要將我沉塘,竟是一個出來阻攔的都沒有,反而三三兩兩的站在池塘邊,臉上都帶著看熱鬧的興奮。
村長甚至讓人現(xiàn)場搭了個審判臺,親自站出來審判我的罪行。
“莊孝炳的媳婦何皎皎,犯下了偷人的重罪,這是對我們村規(guī)的挑釁和褻瀆,今天我們就要在這里,審判她的罪行。”
莊母親自將我的雙手捆在審判臺的柱子上,女兒則被她隨意的丟在地上。
“莊孝炳,我沒有偷人,快讓他們放開我?!?/p>
我拼命的掙扎,試圖掙脫繩索,手腕被粗糲的草繩磨破,火辣辣的疼。
莊孝炳冷笑出聲,“那你告訴我,為什么原本屬于我的進修名額會變成徐楠生那個垃圾!”
[妹寶快和男主認錯啊嗚嗚嗚,要是男主不幫你澄清,這些愚昧的村民是真的會把你沉塘的。]
[天啊,男主只是氣不過想給女主個教訓,難道就要因此失去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了嗎?]
[男主攤上這么個死犟的老婆也太慘了,明明認個錯把名額拿回來就什么事都沒有了,非要鬧成現(xiàn)在這個場景。]
[女主活該,自古男主外女主內(nèi),女人生來就該為男人犧牲,不就是拉下臉和校長多要個進修名額,又不是多大的事,她非要和男主唱反調(diào)。]
彈幕都在勸我和莊孝炳低頭認錯,可我只是沉默的看著眼前滿臉惡意的男人。
為什么我以前會覺得他是個好人,寧愿和父母斷絕關系也堅持要嫁給他呢?
明明他比誰都清楚我沒有出軌,可僅僅是為了一個進修名額,他便能任由自己的母親鬧出這場大戲,逼迫我妥協(xié)。
人會一下子變得這么壞嗎?
“莊孝炳,你一定要這么對我嗎?”我呢喃著問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