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看著這幾個人嘴角睇著一絲諷笑,包廂的環(huán)境到底昏暗,她還沒發(fā)現(xiàn)葉君禾微微抖動的手指。
幾個女生離開,有人進來打掃包廂,江然跟程煦幾人去喝酒,葉君禾快速的說了一聲去廁所然后離開。
她沒有去廁所,而是看到休息室的門虛開著,腦袋悶悶的只想著應(yīng)該沒人,便很快進去然后將門關(guān)上。
以前覺得沒什么,那是這些話并沒有當(dāng)著她的面說,聽聞和聽見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她砰砰跳的心自然需要冷靜一下,暗黑的環(huán)境不用顧及什么。
原本無聲的落淚變成了小聲哭泣。
想著反正也沒人,外面也不會有人聽到,她掩著面,可以放肆的小聲哭泣一會。
“嗚……哼……”
沒有開燈一片黑暗的環(huán)境里,她耳邊也只能聽到自己逐漸開始崩潰的小泣聲。
直到耳邊聽到突兀的啪!的一聲,她哭泣嘎然而止,僵硬的抬頭,黑暗中看到一個火焰照亮了一角。
她完全沒想到休息室里居然有一個人。
猩火明明滅滅,那人在點煙,然后她就看到了火光后面的一雙暗眸低著。
但她還是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那雙眼,心臟止住,一股熟悉感涌了上來,趕快伸手按亮了休息室的燈光。
黑暗的環(huán)境又啪的一聲亮了起來。
葉君禾眼皮一抖,眼睛也不流淚了,雙眼發(fā)直的看著坐在床上的男人,唇部微微顫抖的說出了那個名字,“林……林宗年……”
她人都要傻了,為什么這個休息室會有人呢?明明門是半開的代表不會有人啊。
林宗年坐在床上,跟她隔著兩步的距離,煙霧從他口中散出,他神色模糊,語氣很淡:“葉小姐知道我?”
林宗年過幾天得回西北,這幾天在京城自然是怎么放松怎么來,組局喝酒,再正常不過,剛才也是喝了點酒,在休息室躺了一會,他原本是躺在床上的,然后就聽到一個女生哭泣的聲音,他從躺在床上到起身又挪到了床邊坐著,這期間這個女孩都沒有意識到,反而哭聲看起來越來越崩潰。
燈亮?xí)r,他完全沒想到看到的是葉君禾。
然后就聽到葉君禾在叫他的名字,不得不說,她這會哭的時候叫他的名字,讓他……有點……想讓她再叫一次。
葉君禾和眼前這個男人也只是見過一次,但是這幾日卻總是往她腦袋里面跑,這會看見他,心跳瞬間踹踹跳動。
她一身薄款紗裙站在那,手指不自覺的捏緊了自己衣擺的布料。
小聲道:“林錦川的堂哥,自然是知道一點?!?/p>
她說了謊,明明是剛知道,她抬眼看著他。
當(dāng)時第一眼見他,穿了一件軍裝,但此時坐在大床上的男人此時卻穿著襯衫黑褲,顯得整個硬朗的氣質(zhì)竟然柔和了不少。
葉君禾這段話讓林宗年聽著有幾分不舒服,意思是因為林錦川是她的未婚夫,所以會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