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川握著他的胳膊想扯開他,根本扯不動,他完全想不到自己這位堂哥是因為什么動這么大的氣打他,沒好氣道,“你他媽說清楚點?!?/p>
“你知道外面怎么說葉家小姐的嗎?”
林錦川眼睛一瞇,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林宗年猩紅的眼,簡單的一句話,他瞬間就明白了。
三十多歲還搞暗戀啊。
他嗤笑了一聲,“我也沒想過事情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我現(xiàn)在要是解釋,是不是在你眼里真不是個男人了,我有點不懂你,喜歡她?為什么不去追呢,你又是男人嗎,這一拳算是你替葉君禾打了?!?/p>
他喘了口氣繼續(xù)道,“堂哥啊,你要再動手,那就是沒資格了。”
林宗年現(xiàn)在的火氣顯然還沒有降下來,一把甩開林錦川的衣領(lǐng),忽然拿起茶幾上的酒瓶,直接對著林錦川的腦袋來了一下。
砰!的一聲巨響,玻璃酒瓶被敲碎在林錦川腦袋上的聲音。
“沒資格?來,你告訴我什么叫做資格?”
林錦川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他自知對不起葉君禾,讓她一個女孩飽受爭議,他倒是希望那些留言碎語說的都是他,但是這種事情非議最多的卻往往都是女性,所以他去賠禮,道歉,葉君禾什么都不缺,林錦川知道葉君禾從事的工作,很快吩咐人連夜從法國弄回來一塊石頭,近億的價格,他沒什么壞心思,只是覺得這樣能比較有誠意,現(xiàn)在被葉宗年打,第一拳他認(rèn)了,但是這一個酒瓶,他惱了,猛的一下直接將林宗年按在沙發(fā)上。
兩個體格健壯寬闊的男人,剛才那個碎掉的酒瓶足以讓包廂里的女孩都被嚇了一跳。
驚呼不斷。
林錦川不顧額頭上的血緩緩的留向下顎線,一把抓住林宗年的衣領(lǐng),嗤笑了一聲,眼底不屑,“林宗年,你他媽就是個懦夫!”
陸放想上前攔架,卻根本無從下手,只能來回圍著糾纏在地上的倆人身邊轉(zhuǎn)悠,眉頭皺的緊緊的,“哎呦喂,我的爺呀,打死人了!”
二十分鐘后。
包廂里安安靜靜,這場局不歡而散,倆個男人坐在沙發(fā)里吞云吐霧。
林宗年冷靜下來自然是要帶林錦川去醫(yī)院,林錦川只是額角邊磕出了一點傷口,流出血看著嚇人,他不想去醫(yī)院。
林宗年看了他的傷口,沒什么大毛病,也不勸了。
男人之間,倆人就算是堂的,也算是一起長大,互相干了一架,氣散了,這事也就算完了。
倆人坐在沙發(fā)上,中間隔著能坐下兩個人的距離。
昏暗的包廂,林錦川猛吸了一口煙,神色淡淡的看著傾斜的茶幾,“您老是一聽到消息就為葉小姐打抱不平,直接申請航線坐著私人飛機飛到京城,一下飛機就直奔這我這來,就為了專門揍我一頓?我是不是還得感到榮幸啊?!?/p>
甚至衣服都沒有換,一身作戰(zhàn)服,作戰(zhàn)靴。
愛的夠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