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那個李浪,他,他……”
“李浪?他又咋了?”
李香花現(xiàn)在一聽到這個名字,心里頭就不舒服,頭都大了。
昨天她本來去找錢武賣慘,想的讓錢武去收拾收拾李浪。
結果錢武被李浪折了一條手臂,還被錢大隊長按著脖子去給李浪登門道歉。
這李浪何德何能啊,憑啥讓一個生產(chǎn)大隊長的獨子給他道歉?
明明被打壞手臂的是錢武,自己兒子吃虧了被人打傷了,錢大隊長為什么要命令錢武給李浪道歉?
這李浪憑啥???
一個連一百塊彩禮錢都拿不出來的廢物,憑啥能讓生產(chǎn)大隊長另眼相看,還這么熱心邀請他加入生產(chǎn)大隊?
李香花很郁悶,郁悶又憋屈。
一個自己瞧不上的男人,被生產(chǎn)大隊長這么看好,她就心里頭不舒服。
李浪越厲害,越發(fā)跡就越證明她越看走眼了,眼瞎了,
但李香花又怎么會承認自己眼瞎呢?
李香花越想越不爽,她接受不了李浪日子越過越好。
“虎子,你要說啥?李浪他怎么了?”
“李浪他,他今天打到了一頭野豬!”
“還是一頭兩百多斤的黃毛子!”
“你說什么?”
“李浪打到了野豬?他自己打的?”李香花睜大眼,腦子轟隆隆響。
但她很快又冷靜下來,
“這不可能,山上的野豬連周隊長一個人都搞不定,得帶著你們狩獵隊十幾個人才能打到?!?/p>
“他李浪就兩個人,那六子又是個腦子不靈光的,他能打到野豬?”李香花搖頭。
“是真的,何大媽來公社說的,她親眼看到的!”
“李浪不光打到了野豬,還打了一頭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