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了不問了……”呂安娜忙搖頭。
手腳利落,一株又一株地拔著草。
李浪看著這倆個女知青拔草的動作,暗自搖頭。
給地拔草,哪有一株一株的拔,一大團才對。
草拔完了,接下來就是鋤地了。
李浪一共就帶了兩把鋤頭,這鋤地的活,自然落到他和老爹身上。
“李大哥,你放著,我來我來。”
呂安娜跑過來,搶走了李浪手上的鋤頭,要幫他挖地。
“呂老師,你手是握筆桿子的,握鋤頭不合適,還是我來吧。”李浪勸道。
沒想到呂安娜搖頭如撥浪鼓,“我來東北下鄉(xiāng)插隊時,知青辦主任說了,知青同志要吃苦,要多跟老百姓學習,爭取早點在東北扎根?!?/p>
“李大哥,你別看我種地不太熟,但是挖地我還是會的?!?/p>
呂安娜說著,揮舞著的鋤頭,開始一下又一下的鋤地。
還真別說,姿勢挺飄準,力道也合適,有那么一點農(nóng)民的樣子。
李浪不禁高看了幾分呂安娜,城里來的女知青,文化人,學的還是藝術,肯下地干活就已經(jīng)很難得了,把農(nóng)活干得這般認真,就更難得了。
他對呂安娜的好感,一下子增加了不少。
趁著老爹和呂安娜鋤地的工夫,李浪來到那些雜草面前。
雜草堆在田埂里也不是個事,想了想,李浪從褲兜里摸出一盒火柴。
他彎腰揉了一團雜草作點火的火絨,隨即從火柴盒取出一根火柴,
點著了。
火絨很快冒起青煙,李浪隨手把火絨往那堆雜草一丟。
一大團青煙冒起,這田埂上的雜草,全都被盡數(shù)點燃。
“這草燒了,化成了灰燼,對土地來說,那就是塊肥料?。 ?/p>
李浪實在搞不懂,前世那些所謂的“專家”,為什么禁止鄉(xiāng)下的農(nóng)民燒秸稈?
說是對大氣有污染,可汽車排放的尾氣,比燒秸稈產(chǎn)生的危害更大??!
一線城市,每天路上都不知道有多少輛汽車排放廢氣了!
更何況,還有那些化工廠鋼廠……
“‘專家’?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