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兒,你忘了為師成親那晚,你和師娘在洞房里做了什么?”
“凝兒她是你親生的!不是我的女兒!”
“為師被功法反噬,根基毀了,命不久矣等為師死了,你一定要護好她們!”
玄天宗外門,一個簡陋的寒玉洞府里。
林辰坐在蒲團上,被師父柳玄風臨死前的話震得腦袋嗡嗡作響,幾乎無法思考。
“師父!您您別胡說!弟子怎么敢怎么敢對師娘有半點不敬?!”
林辰口干舌燥,一股寒意直沖頭頂。
成親那晚和師娘同床?
懷里那個粉嫩可愛、叫了他一年“小師叔”的小丫頭竟然是他的孩子?!
如果師父說的是真的,那他林辰,豈不是成了欺師滅祖、禽獸不如的東西?
可師父成親那晚他確實因為替師父擋了客人敬的“千日醉”靈酒,醉得不省人事。
只模糊記得師娘極美后面的事,像被抹掉了,一片混沌。
“咳咳咳辰兒為師何必騙你”
柳玄風面如金紙,氣若游絲,強提一口氣,對著洞府禁制虛弱傳音:“柔兒帶凝兒進來”
禁制微光一閃,一個穿著素白法衣、頭發(fā)簡單束起的絕美女子,抱著個不到一歲的女嬰,低著頭,臉頰通紅,慢慢走了進來。
正是林辰的師娘——蘇柔,以及女嬰柳凝兒。
蘇柔容貌極美,身姿窈窕,是玄天宗外門公認最美的女修。
蘇柔雪白的臉頰更紅了,顯然已經知道柳玄風對林辰說了什么。
林辰目光碰到師娘蘇柔,只覺丹田一熱,慌忙低頭。
“辰兒”
柳玄風氣若游絲,眼神卻銳利,“你師娘姿容絕世,性子溫婉宗門里外,打她主意的人不少你老實告訴為師可曾對她有過不該有的念頭?”
林辰頭皮發(fā)麻,神魂激蕩,這叫他怎么回答?!
“不不必說為師也是男人懂”
柳玄風喘得更厲害,“但你得答應為師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