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牛死死抓著林辰的胳膊,眼睛通紅,聲音嘶?。?/p>
“辰哥!我……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那炎蝎火毒日日灼燒我的丹田,沒有玄陰草,我最多再撐一個月!
張師兄說了,只要阿萍陪他一晚,他不僅給玄陰草,還額外給五十塊靈石!”
旁邊的徐萍聽得渾身發(fā)抖,眼淚直流,指著趙鐵牛罵道:“趙鐵牛!你不是人!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我就算死,也不會去做那種事!”
林辰也被趙鐵牛的請求震住了。他知道鐵牛中了火毒,卻沒想到嚴重到能讓他不惜獻出自己道侶的地步。
看著徐萍那因為憤怒和羞恥而劇烈起伏的胸脯,以及那張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俏臉,林辰心中五味雜陳。
“鐵牛,你冷靜點!”
林辰反手握住他手腕,一絲暗金色的靈力悄然渡入,探查他體內情況。
果然,趙鐵牛的丹田氣息紊亂不堪,一股灼熱的火毒盤踞其中,如同跗骨之蛆,不斷侵蝕他的根基。
再拖下去,恐怕真的會修為盡廢,甚至殞命。
林辰心中一沉。玄陰草確實能緩解火毒,但價格昂貴,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外門雜役能負擔起的。
“鐵牛,玄陰草的事,我們一起想辦法。但你不能把阿萍嫂往火坑里推!”
林辰沉聲道,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徐萍。
她因為激動,衣襟有些散亂,露出一段雪白細膩的脖頸和隱約可見的鎖骨,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沿著頸線滑入衣內,看得林辰喉嚨有些發(fā)干。
趙鐵牛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跪了下來,抱著林辰的腿哭求:“辰哥!我知道這很混蛋!
但我沒辦法了!張師兄點名要阿萍……他說……他說就一晚……辰哥,求你勸勸阿萍!只有你能幫我了!看在我們多年兄弟的份上!”
徐萍見狀,氣得渾身發(fā)顫,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猛地一跺腳,哭喊著推開林辰,就要往外跑:“趙鐵牛!我看錯你了!我這就回娘家!你愛死就死吧!”
她沖得急,腳下被門檻一絆,驚呼一聲,整個人就向前撲倒!
“阿萍嫂小心!”
林辰眼疾手快,下意識伸手去攔。
溫香軟玉瞬間撞入懷中!林辰只覺兩團驚人的綿軟緊緊壓在自己胸膛上,彈性十足,隔著薄薄的衣衫,甚至能感受到。
一股混合著汗味和淡淡體香的女子氣息鉆入鼻腔,讓他丹田猛地一熱。
“啊!”
徐萍驚呼,俏臉瞬間紅透,手忙腳亂地想推開林辰站穩(wěn),卻不經意按在了林辰結實的小腹上,那灼熱的溫度和堅硬讓她像觸電般縮回手,身子又是一軟。
林辰趕緊攬住她的纖腰,將那柔軟的身子牢牢固定在自己懷里,避免她摔倒。那腰肢纖細,不盈一握,手感極佳。
“對…對不起,辰哥…”
徐萍聲如蚊蚋,臉頰緊貼著他的胸口,能聽到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自己的心也跳得飛快,渾身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