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拿到檢查報告單,知道了他無精癥的事情。
我也想著顧及他的自尊心,把不能生育的罪責(zé)都攬到自己身上,只要我們心在一起,即便沒有孩子,做丁克也不錯。
還好還好,老天估計也看不下去了,讓我知道了真相。
平靜了幾日后,我回到家,家里多了個女人。
顧越澤和婆婆對著這個女人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
“小柔,你嘗嘗合不合你的胃口,想吃什么盡管和阿姨說?!逼牌艧崆樗苹稹?/p>
顧越澤也一刻不落地給小柔夾菜。
小碗里的菜堆成山高。
小柔笑得甜美,“謝謝越澤哥,謝謝阿姨,我很喜歡,都很好吃,辛苦阿姨您了?!?/p>
我冷笑一聲,包包重重甩在玄關(guān)。
很好,真是蹬鼻子上臉了,小三領(lǐng)到家,真當(dāng)我死了?
聽到聲響,婆婆冷眼瞥了我一眼,嘴角的笑瞬間冷了下來。
顧越澤給小柔夾菜的手也沒停下。
頭也不抬地說,“初初回來了?快洗手吃飯吧。”
往日,顧越澤都會給我拉好凳子,拿好碗筷,盛好飯。
那個叫小柔的女人趕緊站起來,挺了挺稍大一點(diǎn)的肚子,看向我的目光充滿挑釁和得意,嗓音卻是柔柔無害。
“姐姐回來了?快來吃飯吧,阿姨做了好多菜,我都吃不下呢?!?/p>
“姐姐?別亂攀親戚,我可沒你這樣的妹妹?!蔽也铧c(diǎn)惡心干嘔。
婆婆登時怒了。
啪一聲,筷子重重拍到桌上,“黎初!你是不是自己懷不上孩子,嫉妒小柔懷孕才這么無理?!”
我,“???”
神經(jīng)病吧,這婆婆。
我真的是純純被無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