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站起來的時(shí)候,額頭被磕出一個(gè)大包,指著我就是破口大罵,“黎初,你這個(gè)毒婦!差點(diǎn)就害小柔流產(chǎn),還動手打我,我一定要讓我兒子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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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語,“行啊,離就離,不過你兒子得凈身出戶?!?/p>
聞言,婆婆也顧不得額頭的疼,滿臉不可置信,“你做夢!你一天天班也不好好上,都是我兒子在養(yǎng)你,要凈身出戶,也是你凈身出戶!”
“一個(gè)連蛋都生不了的人,還大言不慚說這種話?!?/p>
我起身,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婆婆,“誰讓我不上班也有錢用,不像你兒子,做牛做馬也就掙個(gè)仨瓜倆棗回來。”
“你……你……”婆婆氣得臉成豬肝色。
見說不過我,趕緊帶著小柔去檢查肚子了。
前腳他們剛出門,后腳顧越澤就打來電話,“黎初,你怎么能推孕婦?你就因?yàn)樽约簯巡涣撕⒆泳蛯δ軕押⒆拥娜四敲磹憾締??!?/p>
“我總算看清你了,自私自利又善妒。”
這氣急敗壞又滿含失望的聲音,充斥著我的耳膜。
我真的是再一次刷新了對顧越澤的認(rèn)知。
不過,我很期待他知道真相時(shí)的樣子。
晚上,顧越澤也沒來主臥睡覺,我倒是省心,懶得再趕他。
半夜,隔壁次臥傳來抵死纏綿的旖旎之聲。
聲音很投入,嬌嗔和撞擊聲一浪高過一浪。
“啪!”
我一腳踹開次臥的門,連帶著震天的聲音。
顧越澤一下嚇軟了,趕緊扯被子蓋在自己和小柔身上。
“??!”小柔嚇得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