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件事一鬧班行遠完全沒有任何游玩的心情了。開車返回成都后,隨便在機場附近找了一個派出所,把車停在里面,鑰匙交給民警,告訴他們自己的學生會來取車,之后就乘飛機回到京城又轉機回到了漢城。簡單地收拾了個人物品以及有關的資料,就乘飛機飛往美國。
這次去美國,一方面作為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教授,確實有必要來一次。作為學術中心,這里可是有不少的頂尖學者。通過交流或許可以碰撞出新的火花。另一方面ligo經過一段時間的維護后按計劃進入運行觀測期。盡管都知道觀測到中子星合并的幾率很小,但是萬一遇上呢?加州理工學院的吉普·索恩教授邀請他過去主持ligo科學合作組織相關工作。于是,在被聘為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教授很久之后,班行遠終于上任了。
一切順利,就是飛機上的一次偶遇在后來給他帶來了讓他哭笑不得的小麻煩。
機票是寶兒給他訂的頭等艙,旁邊是位年輕的姑娘。班行遠也是經歷過生死的,對人身上的一些負面情緒非常敏感,總覺得這姑娘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死氣,也沒在意,畢竟是陌生人。飛機起飛后,班行遠就開始批閱歷史系學生的博士學位論文。旁邊的姑娘一開始也沒注意,就是看到旁邊的年輕人用毛筆在滿是韓文的稿子上用中文不停的寫寫畫畫,而且書法尤其漂亮,也是覺得很新奇。直到班行遠后知后覺的把帽子摘下來,露出滿頭的白發(fā),這姑娘認出了班行遠,就主動跟班行遠聊了起來??吹贸鰜磉@個姑娘家境很好,而且不是一般的好,是極好。很有教養(yǎng),也很單純,有些固執(zhí),是在溫室里長大的。
“請問您是班行遠教授嗎?”
“能讓你一眼認出來的少白頭怕是也只有我這個人了。”
那個姑娘被他的話逗笑了:“教授在做什么?”
“批改學生的論文,很快就要畢業(yè)了,得抓緊看一下?!?/p>
“哦對了,我叫李馨。很高興認識教授。教授到美國是去參加學術會議嗎?”這姑娘其實沒報真名。
“也不是學術會議。我是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教授,一直都沒去過,有些說不過去了。還有一些引力波觀測的事情要處理。你呢?看年紀應該是留學生吧。”
“算是吧,準確的說是逃離。家里待不下去了就跑到美國去。”
“和家人產生矛盾了?”
那個姑娘嘆了一口氣,說道:“是有一些矛盾,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沖突。”這話說的班行遠都沒辦法接。
李馨看到班行遠很長時間不說話,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有些唐突,不好接茬,就問了班行遠一個問題:“教授是怎么看待您的妹妹寶兒做歌手這件事情呢?”
班行遠脫口而出:“不怎么看。我和寶兒很久前就分開了,等重新聯系上的時候她已經出道了。雖然我不怎么喜歡藝人這個職業(yè),但是怎么說都是自己的妹妹,該幫的忙還是要幫的。還好寶兒也非常的爭氣,學習不錯,考上了首爾大學?!?/p>
“何止是成績不錯,那可是全國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后面更精彩!
李馨沒有任何思考就脫口而出:“怎么可能反對呢?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所以說也不單純是因為門第什么的,總有深層次的原因,在這方面你的父親倒是沒有做錯什么。你對門第觀念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