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年看著眼前這個微笑的少年,心頭泛起一陣陣后怕,他不是沒起過小心思。
看到晏新安給的那些東西的交給徐書言的原因。
另外一個就是,他真的很想看看這即使在厚土口中都驚嘆不已的無生之眼成長起來究竟是什么樣的。
晏新安想了想,又給了徐書言一本小冊子,封面上什么都沒有。徐書言雖然不解,但還是恭敬的接過去。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無生之眼到底能在你手里發(fā)揮出多大的能力,不過如果有一天你覺得修煉速度快得讓你心慌的話,按冊子上的來,壓一壓。”晏新安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傳音給徐書言。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其實連他都不知道無生之眼的未來是什么,這個厚土沒跟他說過。
徐伯年雖然不知道晏新安說的什么,但他很識趣的喝著茶,不該他聽的,他就算把自己耳朵刺聾了都不會去聽。
頓了頓,晏新安說道,“其他還有不懂的嗎?”
徐書言搖了搖頭,“先生說的清楚,書言明白!”
說完又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晏新安接觸到一絲情緒的波動,“怎么了?”
徐書言便是整理好了衣冠,正色道,“先生,我能叫您一聲師父嗎!”
話音一落,晏新安一怔,像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反而是旁邊的徐伯年差點蹦起來。
好小子,真有你的!
不過徐伯年也不敢在晏新安面前表現(xiàn)出來。
喝茶吧。
喝茶!
過了半晌,晏新安微微一笑,“叫老師吧,聽著親切!”
捕捉到一絲微不可聞的失落,晏新安也不解釋。
師父這個稱號太重了,他現(xiàn)在背不起。
一旁,徐伯年悄悄的遞給徐伯年一杯茶。
“學(xué)生見過老師!”徐書言恭敬奉茶。
晏新安接過,一飲而盡。
突然想到,他上輩子也是想成為一名人民教師的。
而后又想到一些事,晏新安眼色稍稍一黯便不可捉摸。
“你原先使什么兵器?”晏新安收拾了一下情緒,問道,畢竟是還未完,請后面精彩內(nèi)容!
徐書言雖然沒見過這內(nèi)衣款式和這上面畫的沒有脖子的藍胖子是什么,不過老師給的定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