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這是怎么了?”
那學生反手就拉住白一升的胳膊,直接將其整個人都拽飛,白一升整個人就如同一面旗幟一般這么飄在半空。
就,挺熱情的!
那人邊跑邊說,“有人守擂了,這才第一天,好幾個人呢!”
聞言白一升被氣流吹得有些猙獰的五官瞬間回歸原位,“什么東西?”
差點以為聽錯的白一升又聽到那人說道,“上一次第一天就守擂的聽說還是三百多年前呢,聽說當時守擂的是滅絕,這次一下冒出來好些個,我剛出門就聽說了!”
白一升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這勁爆程度,可能僅次于七殺宮那事了拂衣去的大兄弟了。
等到白一升被拽到現(xiàn)場時,發(fā)現(xiàn)幾乎已經(jīng)擠滿了人,要知道就三省的這個場地,容納個幾千人輕輕松松的,沒想到現(xiàn)在都擠不進去了。
見此白一升兩眼登時就瞪圓了,“來真的了!”
九座擂臺一座擂臺在中間,其他九個呈眾星環(huán)繞一般錯落包圍,除卻中間那座以外,其他八座大小都差不多,雖比不上七殺宮百戰(zhàn)臺那么豪氣,但也有半個足球場大小。
這九座擂臺自三省學宮成立以來便一直存在,可以說比三省現(xiàn)在大多數(shù)老師的年齡都要大,中間修繕過幾次,但依舊布滿歲月的斑駁。
現(xiàn)在鋪的是比青崗石還要堅硬幾分的金崗石,至少能夠撐住七品巔峰全力一擊。
而擂臺的周圍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人頭攢動,有學宮中的學生老師,也有從外界來的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而吸引這些人的,便是四座擂臺下站著的四個人。
兩男兩女,皆是十七八歲的模樣,年輕得很。
站在那十米高,面積數(shù)千平方的擂臺前渺小宛若螻蟻。
而四名少年周圍,卻是圍滿了三省的學生,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
場下一名少年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似乎是很久沒見過這種嘩眾取寵的人了。他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躍躍欲試!
而他身旁的另一名少年則顯得較為沉穩(wěn),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四周,看不出他內(nèi)心的想法。他只是靜靜地站著,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有一名容貌秀麗少女中,面容冷峻,目光如冰,手中緊握著一把短劍,仿佛隨時都會出鞘。而她身邊的少年卻是神色一變,看到擂臺下的一人,“怎么是她!”
見到四人,場下窸窸窣窣,反倒是顯得擂臺中間極為安靜。
突然,擂臺下的一名臉上有道長長疤痕的少女甩了甩手,低聲說了句無趣,便直接躍身登上了十米高臺。
“丁三班,沈無憂,守擂!”